逼至窗边,退无可退,她心虚道,“袅袅,你是不是昏头了,我们这么多年闺蜜,你还不了解我吗?”
余袅袅这个白痴疯了不成,怎么问这么多奇怪的问题,她跟白致远的事除了白父白母没人知道,他们隐藏的很好。
这白痴为什么会问这个?难道发现了什么?
“是吗?”余袅袅将瓶口塞满纸巾的酒瓶递到方梦面前,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机,嗤笑道,“说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方梦吓得花容失色,但她依旧假装镇定道,“袅袅,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快把酒瓶放下,我知道你不会点的,你胆子小,不要吓到自己。”
“啧,就算是现在,还是满嘴谎话。”余袅袅冷笑道。
随即打火机擦出火花,瓶口的纸巾瞬间点燃。
“啊——余袅袅,你疯啦!”
方梦尖叫着,想逃出房间。
余袅袅一把拉住她,将她甩在窗边,“你不是喜欢玩火,今天让你好好玩。”
说完酒瓶随后而至,“哐”一声,酒瓶破碎,火焰随着撒出的酒四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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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搭个车
眨眼间,窗帘上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听到房里的动静,佣人急忙在门外问道,“方小姐,里面好大的动静出什么事了?”
余袅袅一脸惊恐的冲出房间,抓住守在门边的佣人,害怕道,“着火了!方梦把酒瓶打碎了,她还用打火机,把窗帘点着了,快去救火。”
守在房间门口的几名佣人,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
余袅袅趁乱,抓了一条盖毯离开白家别墅。
上一世,她的悲惨命运,就是从订婚宴这天开始的。
订婚宴上,白家单方面宣布了她的股权转让给白家的事。
从那天以后,她完全是被外界和白家逼迫转让了股权,不过这里面她爸爸的功劳也不少,一直在跟她洗脑股权转让的事。
而这让她人生发生巨变的一天,上一世的她吃了白致远给的药,昏昏沉沉睡了一天。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白家得逞!
她披起盖毯,脚下踏着薄雪,身后的别墅火光蹿透天际。
寒风凛冽,树林里只剩枯干的树枝摇摇晃晃,穿透她的薄毯,但她却感受不到丝毫寒冷,因为此刻她的心是热的。
此刻,她真实的活着。
余袅袅穿过树林来到路边,离开别墅区只有这一条路,要是走下去她一定会冻成冰棍的。
她沿着路小跑着,将盖毯裹紧,来保持温度。
终于在几分钟后,远处隐隐有光亮和汽车开动的声音。
她拖着快要僵硬的四肢,站到路中间。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
车灯照着余袅袅瘦小的身体,微黄的灯光让寒夜有了一丝温度。
“小姐,有事吗?”司机探出头问道。
“当然有。”余袅袅快步上前,低声道,“能不能让我搭个便车?”
因为寒冷,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窘迫,但她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你是?”司机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奇特的女子很是眼熟,回想片刻,惊讶道,“余小姐!你怎么在这,今天不是你的订婚宴吗?”
“是啊,我搭个便车去订婚宴。”
“可是……这……”司机有些犹豫,接着问道,“白少没给您派车吗?”
再怎么说白家也是上流世家,订婚宴这么重要的场合,竟把裹着被子的订婚对象丢在路边就不管了。
余袅袅无奈的叹口气,要不是穿的太少,担心后面没有车,她才不想站在雪地里,不依不饶的让别人稍她一程。
“跟白致远因为一点小事吵了一架,他就把我丢在这里去订婚宴了。”
余袅袅随意编了个理由,反正让白致远的名声越烂,她越开心,所以说什么都不过分。
“没想到白少竟然是这种人,可是……”司机侧脸看向后排的男子,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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