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想着以卵击石就能够颠倒自己的案件?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毕竟药企背后如果有大资本,别说是现在有这么多摄像头对着,但也是能够直接下判决书送入监狱的啊!
若是说直播间之前的讨论还算络绎不绝,现在直接宛若滔滔江水,直接刷屏!
黎庭蒲缓缓放下举起的手,眼眸闪烁着泪光,他再次面向镜头时流露出常见的脆弱和柔情,声泪俱下道:“我在十二区见过太多被这款药搞得家破人亡的邻居、朋友和知己,所以才知道这并不是一款宣传着无副作用的止疼片,而是赤裸裸的品!”
“贝恩其实没有戒毒,甚至他是被药品公司蒙骗,才导致现在的惨状,而事件发生的经过不过是我极力劝阻他,终于拿到药想去私人机构化验,结果回来就见到他疯了一样的给自己注射更多私藏的药剂……”
黎庭蒲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甚至已经快呼吸不上来,眼眶通红,身体因为愤怒和耻辱剧烈地颤抖着,他怒吼道:“所以我要代表我早已去世的朋友,起诉恩典药企!”
一瞬间,现场的情绪彻底点燃!
现场的审判瞬间成为了封神的圣地,所有的目光都成为了助燃黎庭蒲的养料!
他实在太懂得政治上的装腔作势了,甚至有种天生的灵敏度,所谓潜规则是权贵的遮羞布、入场的隐形门槛,只要看透就能够游刃有余地娴熟把玩着。
他不会当这场游戏的npc,不会成为台前傀儡,只要计算得当,他必然能够就地反击,一雪前耻!
黎庭蒲外表还维持着愤恨,内心早就平静地毫无波澜,他看着观众席上所有为此欢呼、震惊、指责的观众,甚至在心底泻出一抹嘲讽之意。
他转过头,看向高台之上的法官,等待着对方协商后敲响最后的定论!
和费迪南德交易多次的法官第一次忤逆了恩典药企的抉择,点头道:“这起案件下达结论,黎庭蒲无罪,转移起诉恩典药企案件再次下达定夺。”
【这还是十二区出身的吗?竟然能够当堂说出罪行,果然是柯兰多大学的学生啊!】
【果然打脸了吧,之前的那群跳梁小丑回来,谁说贫民出身就一定有罪了?地域歧视偏见这么深傻逼】
【啊啊啊好帅!果然能够当庭反证,看看黎庭蒲上来都没有紧张过,一群网友还给他判上赛博死罪了?吃饱撑着。】
【我的天呢,现在恩典药企涉嫌虚假买卖和黎庭蒲的名字一起挂上热搜词条了,这绝对是民众的英雄吧,不敢想象被恩典药企搞毁的家庭有多少个?!】
【果然这个世界上是有青天白日的,黎庭蒲好样的!支持你!】
黎庭蒲却全然没有关注任何外界的变化,他掏出新手机,趁着混乱遮掩给穆尔·内曼发消息,告知这边已经结束。
他刚发完消息,一个陌生的助理便走上前来,帖耳告知道:“外面已经安排好了报道的记者,您不必过多理会,有专车互送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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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个全新的账号给穆尔弹出最新消息,穆尔·内曼分出一丝精力查看,在瞬间便卸去了支撑起那股坚韧的精气神。
【结束了,辛苦了。】
穆尔·内曼用尽全身力气按灭了终端的关机键,还没等他合上童谣书,便浑身发软,直接瘫倒在地毯上!
顿时,四周的参议员都站起身,急忙搀扶起他,早已在外准备多时的担架为穆尔·内曼支撑起最后体面的平台,周围的呼唤和欢呼在穆尔·内曼的耳畔化为模糊的虚无,双眼失神迷茫,脱力地耷拉着脑袋。
议会暂停休息,在迎接外界的声音前。
撒迦利亚·费兰特走到了穆尔·内曼的担架旁,弯下腰轻声说了句:“蠢货。”
穆尔·内曼的瞳孔骤然缩紧。
费兰特老师的声音过于轻柔,只存在与两人之间的音量,恍若天外来音,轻嘲的语气却让他恍惚之间抓住了什么,还没等穆尔反应过来。
随即,议会的大门打开,闪光灯刺眼狰狞地往里闯,企图窥探到一丝信息。
撒迦利亚·费兰特轻轻拍了拍穆尔·内曼的手,直起身来。
费兰特走出议会大门,迎着媒体的灯光和问询,游刃有余地回应着,就在他嘴角挂着笑容为学生的狂傲发自内心的嘲笑和骄傲,志得意满时——
对面法庭的门缓缓推开,黎庭蒲单手插兜,迎着风走出来对着娱乐时报的媒体一笑,缓缓侧过头对上了费兰特的审视。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笑容凝固,空气在此刻都静谧了一秒钟。
黎庭蒲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半拍,哪怕周围的记者询问,都无法阻拦目不转睛盯着撒迦利亚·费兰特的黑色眼眸。
费兰特凝望着这个年轻人,和他想象中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
对方相貌年轻英俊,气质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对媒体笑得媚态百生,柔软多情,与他第一面在证件上见识到的精明冷漠完全相反,像是刻意隐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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