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至沉声问。
那位治疗师头也不抬,再次在显示屏上操作起来。
他的手指快得生出了残影,但与他的这些操作速度成正相关的,是疗养舱里各种治疗资源的补充和调整速度。
饶是孔至心里还有怒气,看着疗养舱里接连跳出的治疗资源的品次和补充数量,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位治疗师
给商华年补充、调用起治疗资源来,竟然比他还要狠。
只要是能给商华年用上的,只要是他们广源省代表队里有的,不论是什么样的品级,不论数量是多少,他全都给商华年的疗养舱给补充上了。
俨然是放开了库存任商华年使用!
孔至看看还在跟其他省市代表队联络,准备借调他们那边库存的治疗师,往后退了半步,给他让出更多的空间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叫治疗师生出误会来了。
净涪往他们那边看得一眼,笑了笑,直接将手中拿着的那条浊黄布带往商华年的方向抛出。
浊黄布带越过了重重封锁,就像它出来时候的那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疗养舱里,化作一道道水气汇入商华年的肉身中。
商华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红润。
表现在疗养舱的监控数据上,便是屏幕上不时跳出的红色警示数字开始消减,甚至是恢复成正常的绿色。
孔至也是用惯了疗养舱的,当然能够看得出这些数据背后代表着的东西。
没事了?他问,目光盯紧了站在显示屏前的治疗师。
治疗师又扫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数据,才点头:没事了。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让商华年在这疗养舱里多待一阵
治疗师本来已经说到这里了,但他想到了什么,话音忽然就变了。
不,还是等商华年醒了之后,看他的初始卡牌之灵是怎么打算的吧。
孔至立刻就领会了治疗师的意思。
相比起疗养舱来,如果商华年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禅师愿意出手,那商华年身上的这些残余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你也更信净涪禅师?孔至笑了。
那位治疗师又扫了一眼显示屏上接连跳出的数据,才悭吝地分来眼神:我虽然还没见过你们长乐那边收着的药师光如来画像,但我听说过它的效果。
能拿出那样一幅画像来的净涪禅师,商华年身上的这一点本源外泄虽然棘手,但也不是不好处理。更何况
你真觉得没有人插手,商华年的本源外泄这事,是轻易就能被现在疗养舱里储备的那些治疗手段给补全得了的?
孔至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了疗养舱里睡得更沉更踏实的商华年。
你是说,商华年的初始卡牌之灵,那位净涪禅师,刚才已经出过手了?
那位治疗师都懒得说话,只给了他一个眼神。
孔至沉默下来,片刻后又笑:是了,商华年跟净涪禅师的感情挺好的。
确实是挺好的,治疗师淡淡说,但为了那些有的没的,就将自己逼到本源外泄的程度,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们哪个。
该说商华年吗?
商华年只是想要赢而已,只是想要在赢的同时将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藏得更久、更多一点而已。
该说商华年的那初始卡牌之灵吗?
可是那位净涪禅师也没有不出手啊。是商华年要帮着他藏,也是商华年不想要他这么快就站出来,更是商华年不想他被针对得太过。
那该说代表队里的其他成员吗?
但他们也都已经拼尽了全力。商华年固然躺在疗养舱里,他们不也一样还在疗养舱里接受治疗?他们比之商华年拼得更狠,更凶,也伤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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