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提被气笑了,“张口就来,你说是就是?你要说你叫北旭北阳,后面是不是也可以说这是你的名字?”
时瑞摇头,“那倒不会……”
赛提正想呵呵,就听时瑞又说:“因为那是我兄长的名字。”
赛提:“……”
时瑞:“哥哥就没发现吗?北旭北阳北霄,是不是很配?”
赛提这才惊觉,“北霄”这个名字比起“时瑞”来,好像才更加合理,北辰主任姓北,时瑞的两个兄长也姓北,怎么就时瑞叫“时瑞”呢?
雌虫没有姓,客观来讲时瑞不算跟着他雌父姓,但很明显,他的姓是从时易上将名字里取来的。
“哥哥,我没骗你,北霄真是我的名字,是雌父给我取的。大哥二哥刚孵化的时候,雌父和雄父就商量,雌父给雄虫幼崽取名,雄父给雌虫幼崽取名,于是他们就给两位兄长取名北旭北阳。后来雌父又生了我,按照他们的约定,雄虫该由雌父取名字,雌父给我取名‘北霄’,不过这个名字没用多久,雄父给我改成‘时瑞’了。”
赛提没话说了,“北霄”这个名字的的确确是时瑞雌父取的,虽然没用多长时间,但也不能说这是个假名字。
时瑞的雌父雄父在外界看来一直都十分恩爱,当年他们的事迹在虫族也算是轰轰烈烈了。
赛提出生晚,只在星网和别虫议论中了解到一些。
但他一直不太相信,因为在他看来,雄虫普遍都烂到了骨子里,就算有好的甚至有很好很好的极少数,也不会好到那种地步。
在赛提看来,那两位的相爱程度甚至都到了奇幻的程度,更像是那些魔怔的网友嗑生嗑死嗑坏了脑袋,吹嘘幻想出来的。
他也不是否认别虫感情好,就是觉得不可能好到……如此程度而已。
但现在光听时瑞说取名字这件事,他也从中稍微窥得一角,时瑞的雄父雌父感情的确很好。
歪理赛提都说不过,更不要说有点道理的事了,于是赛提也放弃挣扎了,他对时瑞说:“你没有什么还瞒着我的事了吧?”
时瑞嘴角的笑意十分微弱地僵了一下,赛提发现了,笃定道:“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时瑞:“其实……是有一件事,但是只是一件小事。”
“那你说吧。”
时瑞却不说了,“我过段时间找个机会再告诉哥哥。”
时瑞说是小事,赛提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太在意,只是心中嘀咕:什么事现在说不行?找什么机会?
今天知道的事情太多,接收到的信息太复杂,一时间赛提也无法详尽问完,再说时间也不早了,他两干站在院门外墨迹了半天。
虽然这里虫少,但并不代表不会有虫路过,像刚才那样的惊吓赛提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和时瑞又黏糊了一会儿,两只虫依依不舍道了别,赛提拒绝了时瑞要将自己送回家的提议离开了。
……
赛提是在上班的时候被时瑞带走的,现在回到家差不多也是平日下班回家的时间。
一切都很平常,艾维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兄长的不对劲,只觉得赛提比平日话少,他随口关心了一句:“哥,今天工作很累吗?”
这也不是没有过的情况,餐厅的工作强度对于雌虫来说虽然算得上轻松,但也偶尔有忙碌劳累的时候,精力消耗会让赛提的说话频率减少。
这本来是一句十分寻常的问话,赛提却做贼心虚一般,听到艾维的话不自然地提高了音量:“没有,不累,今天没有遇到找茬的虫,北霄也没有帮我解围。”
艾维:“……”他好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看赛提的反应,艾维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找了个机会偷偷发语音信息去问了北霄:“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哥回来以后就有点怪怪的。”
北霄很快回了消息,没说具体的事,只说是赛提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不过赛提可能受到了一点惊吓,让艾维叫虫早点休息。
艾维敛目沉眉……北霄也不说,本来他没在意的,现在倒被弄得有些不高兴了,感觉像是那两只虫有了秘密,而自己被排挤在外。
艾维还是去叫了赛提早点休息,还贴心地说今天自己来收拾餐桌。
本来就心虚的赛提见弟弟这样,心里更加忐忑了,“怎么了?你眼睛不方便,收拾什么?”
“没事的,我让响宝一起收拾。”艾维说。
响宝就是他们家那只破旧的拼装家务机器虫,这名字还是后来北霄给取的,北霄总说它是个会响的宝贝,他经常来赛提家,对机器虫使唤得多了,叫顺了嘴就有了这个名字。
在赛提看来,艾维就很反常啊,突然主动说要洗碗什么的,他小心翼翼问艾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说到这个艾维一脸莫名和不开心,“我能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北霄也不说,只说你工作时遇到了一点麻烦,已经解决了。”
赛提稍稍松了口气,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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