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直接说。
不敢。
不敢。
华茵心跳如雷,抬眼看向姜知槿,皱眉:“什么意思?”
姜知槿的眼睛里有光,将她一丝一毫的反应都记录下来。
分明发现了什么。
嘴上不承认:“怎么啦?都是女的,你怕什么?”
呵,这小妖精,居然还用激将法?
昨天还是个连怕狗都不敢说的怂包!
华茵嗤笑着反问:“我怕什么?”
她一把脱掉了自己的外衣。
姜知槿果然立刻怂了,背过身去,往角落里躲:“地方有点小!要不还是……”
“过来挤一挤。”
“不用了,这里我洗过了!”
“哪儿有,还没冲干净,再过去冲不到水了呢。”
“……”
出了浴室。
姜知槿全身都红得像个煮熟的虾,看都不敢看她。
华茵懒得出门,又不想只吃泡面,点了个盒蔬菜和卤肉。
姜知槿着实累坏了,泡面都没胃口吃,眼皮子耷拉下来,几乎要睡着了。
不可能连着两天把狗关起来,狗子是无辜的。
“你怕狗,去我房里睡。它不会进我房间。”
姜知槿顿时精神了,朝沙发边上挪了挪:“你你你……这不好吧……”
这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呢?
华茵没抬头:“推门进去有床的就是我房间,快去睡觉吧。我忙着p图呢。”
“哦~”
姜知槿红着脸,迈着小碎步,溜达上了房间。
照片挑出来,再精修,因为背景和道具不同,后期的思路也略有不同。
其实还能更专业,连妆造也应该微调。
可今天来不及了。
至少她交出去的,相当值得网站重金购买并放在首页。
她甩掉杂乱的思绪,心无旁骛地沉浸在工作中。
终于赶在时间节点前p完。
她留了时间传给编辑。
编辑阿木:不愧是花楹老师,不光图漂亮,还每次都这么准时!花楹老师真是我合作过最优秀的摄影师了!
花楹老师:过奖了。如果需要调整,请明天上班时再回复我。
这句话很有必要说。
在华茵还是小透明的时候,真的遇到过超级牛马,连夜给出修改方案。
连弹很多条微信,总不能装看不见,她只能爬起来,跟着一起熬夜修改。
无论如何,对照片摄影有热情,终究是好事。
华茵交了差,一身轻松。
她收拾掉桌上的残羹剩饭,浴室里的衣服,把狗和狗窝挪回客厅最角落里,来到二楼。
门开了一条缝。
房间的台灯亮着。
没睡?
但是站在门口就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华茵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姜知槿睡相很乖,微微蜷缩着,背对着灯光。
怕占太多位置,只躺在三分之一的角落里。
大概没找到夜灯,她开着那边的台灯。
都能在手机上控制。
不需要冒险把她吵醒。
华茵很轻地溜上了床,比朝露滑过花瓣,还要轻。
她侧卧着,欣赏着她的睡颜。
姜知槿均匀的呼吸吐在她这边。
太累了,很困。
但她闭上眼,胡乱地做起了梦。
梦见自己好像变成了花瓣,而姜知槿穿着汉服,站在风里。
花瓣被风吹下来,从她的额头,落到脸颊,再落到她的唇上。
梦是芬芳的。
花瓣被点燃了,化作烟尘,又凝结成水珠。
她就沿着她的锁骨,落入她的衣领。
滑过柔软挺立,轻柔地只留下水似的重量。落到她隐约透出轮廓线的腹肌上,再被遮挡。
还能更近一步吗?
华茵心跳如雷,突然惊醒了。
她浅眠,但怕姜知槿也浅眠,更怕自己在梦里胡作非为,一不小心付诸行动。
她一动都不敢动,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才终于放下心来。
才认识两天,不能再做任何逾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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