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地从裏面钻出来,很感慨:“坏消息啊,我发现我只会开门不会开车。”
戚月:“”
薄雪:“我也很想跟你说我会。”
戚月哀嚎一声看了看表,当即抓起薄雪:“还有十五分钟,我们跑快点,没准还来得及!”
“太敬业了吧!”薄雪都愣住了,她被拽得有点喘,“你期末考拿出这种精神也不至于担心挂科了!”
两人重新奔跑起来。
不知不觉竟然都开始用通天塔的思维来思考问题了,当下最优解不是思考而是行动,效率至上速度第一,在哪个世界的确就要遵守哪个世界的规则,但有时候真是很想把不成文的规则砸碎。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辆车重新摆在面前,我一定不会炸它、我一定会抚摸方向盘发誓要保护好它一辈子的。
戚月含泪,就差单手指天发誓了。
然后下一秒她就听见了这世界堪称最美妙的声音,v12引擎的轰鸣声在此刻宛如从天而降的救星,程棋停下了浮空车,扭头干脆利落:
“上车。”
薄雪都愣住了,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游戏策划在做梦,或者这游戏真有策划吗?那这剧情安排可真够烂的啊!
指挥大厅也愣住了,闻鹤看着屏幕上熟悉的脸完全傻了,等等,这人是怎么跑出去的?
还是薄雪接受程度稍微高上那么一星半点,她带着戚月咻一声跳进后舱,高声:“程师傅你怎么在这儿啊!”
副驾驶上的明岫空双手抱肩懒洋洋的:“她跟你们很久了。”
这次被吓到的是指挥厅裏的盐焗蟑螂。
她很崩溃:“不是,明岫空为什么会在这啊?别告诉我她和我们统一战线了啊?!”
三小时前
天川隼许久没有得到回答,事实上刚过了两分钟吧?但没人在这种时候拥有充足的耐心。
她抬头注视程棋缓缓开口:“你最好不要等到晚上七点五十九分才给我答案,那太愚蠢了。”
程棋摇了摇头,她摸向桌面上那枚游戏币:“答案其实不用思考吧?八点整它一定会爆炸,三个小时,谁都无法阻止k51了。”
“这么相信k51么?”
“不,是相信谢知。”
天川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什么让你在几分钟的时间内改变了主意?我说她可能撑不住时,你似乎还很惊讶,难道你准备和我赌谢知了么?”
“我觉得家主会对我身上另外的东西感兴趣。”
“什么?”
“初始精神茧,”程棋坦然,“q十六年前不小心留在我身上的东西,对于整个系统来说,她的重要性甚至要超过管理权。”
“我要怎么相信你的话呢。”
“去年我在天行者工厂救了一个坠崖的少年,我原本够不到她的。”
天川隼向后招了招手,不知藏在哪裏的林组组长立刻点头:“有这件事,当时根据我们的推演计算,程棋哪怕是连续三次使用空间移动类技能也无法追上她,所以我们怀疑那是另一种意志。”
“不是意志,”程棋很平静,“是时间暂停,精神茧让整个世界停下来了一剎那,就在那个瞬间,我抓住了她。”
天川隼微微怔住,这次她没有寻求证据——这也压根无法求证,因为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们都被留在了时间裏,见证时间者无法被时间所见证。
程棋:“在这裏,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如果我没有初始精神茧、如果我没有让q觊觎的东西,q不会一次次地找到我,她只需要解决谢知就够了,对吧?”
的确如此,对手的追击才是最有力的证明。天川隼向后陷进沙发中,像是在评判选择再一次下注的必要性。
现在这枚游戏币被抛给她了。
程棋端详着天川隼的神色,忽然又缓缓地开口:“最后一句话,也许没必要,但总觉得对现在的家主或许有必要。”
天川隼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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