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太喜欢这个人,喜欢得要命。
这是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也是他的铠甲,萧云琅从此变得完整,风雨无惧。
江砚舟贴在萧云琅的心口,听着他鼓噪的心跳,抬起眼时,玉面潮红,眼中的涟漪全都氲成了春水。
看得萧云琅哪里都热。
门口忽的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萧云琅下意识把江砚舟的脸埋进怀里给挡住了。
“殿下,”风一道,“安王爷亲自过来了。”
萧云琅压着嗓子道:“知道了,稍等。”
江砚舟还有些轻喘:“我……”
“嘘……我去就行了。”
萧云琅微微捧起江砚舟的脸,在他泛红的眼尾上蜻蜓点水亲了亲:“你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去休息吧,有我呢。”
江砚舟被他亲得闭了闭眼,轻声:“殿下,还难过吗?”
这话分明刚刚就回答过,不过这一次,萧云琅的语气不太一样,他闷笑着跟江砚舟额头相抵:“不难过,你在这儿,我欢喜都来不及。”
江砚舟闭着眼,感受到萧云琅临走前蹭了蹭他的鼻尖。
他被放进床榻里,关门声响起后,仍忍不住盯着门口。
江砚舟以前想,萧云琅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现在他知道了。
不需要什么才华横溢、惊艳绝伦,萧云琅想要的,也不过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后,一点晏然的温存。
这就是喜欢……
江砚舟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唇,方才的触感似乎席卷而来,他白皙的脸又是一红,拽过被子就把自己往被窝里藏了藏。
只是无论怎么羞赧,那双眼睛都像落了星,藏不住的是初开的悸动。
萧云琅站在门外时,已经整理好衣衫,被江砚舟攥得皱巴巴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安王虽说鼓起勇气来了,但分明忐忑不安。
今夜的刺客全是高手,不容易对付,又很熟悉地形,绝不是一般江湖草莽,这些事,方才安王府侍卫回去时应该已经把话带到了。
这位安王惦记着先前的恩情,但末了发现刺杀的内情可能不一般,所以又害怕了起来。
安王作为皇子亲王,是没什么本事,但没什么坏心思已经胜过不少人。
萧云琅:“今日多谢相助,东宫承情了。”
安王忙道:“哪里哪里,我都听侍卫说了,也没帮上什么忙,是不是有人受伤了?我那儿还有药。”
是伤了几个侍卫,已经带下去让随行大夫看伤了,自从江砚舟到了府上,太子府的药材就没缺过。
出门的时候也没缺过。
所以好意萧云琅心领了,东西没受。
他也知道安王在顾虑什么:“刺客都是死士,无一活口,他们不会知道安王府牵涉其中,你可放心。”
安王顿时松了口气,又觉得面上有点尴尬:“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揣着手勉强挣扎了一下,最后泄气地放弃了狡辩,垂着头讷讷:“不瞒你说,我实在怕这些,就想守着府上,过简单日子。”
“谁不想过简单日子呢?”萧云琅望着寺庙斑驳的墙,上面落着黢黑的树影,“树欲静而风不止,怪就怪妖风作乱,不肯让人安生。”
安王起了一脑门汗,半点不想知道“妖风”在骂谁,想想萧云琅的经历,一时不知再接什么话好。
“夜深了,王爷回去再看看王妃吧,听说她有孕,可别受惊,”萧云琅,“我已经让人去给宫里通报,遇上了刺客,不好再待满七日,明日我们就下山,让大师们代为祈福。”
萧云琅眼中尽是薄凉的嘲弄:“陛下仁慈,会答应的。”
院外还有其他人,是寺庙和其余王府家眷被兵戈声惊动后派过来的人,萧云琅露了面,让他们安心,等再回到屋里时,江砚舟朝墙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萧云琅听呼吸就知道他还没睡着。
萧云琅勾勾唇,也懒得回自己房间,钻进被窝躺下,伸手揽过江砚舟。
装睡功夫不到家的江小公子顿时一僵。
萧云琅低笑,揽着人拍了拍:“佛门净地,我还不至于在这对你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快睡。”
江砚舟:“!”
他都没想过这事呀!
只是因为半夜醒来,刚才又亲得心跳一直疯狂跳动,又晕又清醒,现在不太睡得着而已。
萧云琅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简直更睡不着了。
不过奇异的是,明明耳边还有怦怦声一下又一下,但靠着熟悉的怀抱,嗅着淡淡的雪松香,江砚舟活跃的大脑逐渐被困意找上门。
他合眼时迷迷瞪瞪想,殿下对他来说,比安神药都还好用了啊……
太子和太子妃重新安寝时,宫中却有人彻夜未眠,在等消息。
永和帝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根本冷静不下来。
直到白龙寺的僧人和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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