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陈亦临”使劲搓了搓他的背:“别怕,就算你坐牢我也有办法把你救出来。”
“那你可真厉害。”陈亦临闷声道。
“没办法,脑子聪明。”“陈亦临”捏了捏他的后颈,无奈道,“这种时候就别亲我的脖子了。”
“真的不会硬吗?”陈亦临有点失望。
“完全不会。”“陈亦临”叹了口气。
陈亦临抬起头来,有几分狐疑:“你不会是不行吧?”
站在他面前的人绝望地闭了闭眼睛:“现在是探讨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不是。”陈亦临认真回答,“但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我怕你一走,我又跑上去真把人杀了。”
“……我很行。”“陈亦临”如实道,“纯粹是你不会亲,要不我教教你?”
“算了吧,没这个爱好。”陈亦临撒开他,抱起箱子往前走。
“我们再去电屋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陈亦临”把箱子抱过来,“刚才我看陈顺那个反应,他应该真的不知道银行卡去哪里了。”
陈亦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带着人去了电屋,翻进窗户里之后,他朝“陈亦临”伸出了只手。
“陈亦临”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陈亦临啧了一声,抓住他的手将人拽了进来,在他落地的时候主动扶了一下他的腰,然后用脚把地上的碎铁块和工具踢开,看了他一眼:“你小心点儿。”
“陈亦临”说:“我没这么虚弱。”
据说这个废弃的电屋里死过人,而且地处偏僻,附近的居民基本不会进来,陈亦临选这个地方考虑了很久,如果他把银行卡藏在食堂休息间或者宿舍里,按照陈顺的性子,主要他住的地方都会翻个底朝天,这是他被抢了许多次钱积累出的经验——陈顺喝醉跟没喝醉的战斗力完全是两个概念。
屋子里一片狼藉,陈亦临刚进来时怒火中烧,根本没仔细看,现在却发现了点端倪:“地上的脚印怎么会这么多?”
而且看码数大小都有,完全不像只有一个人。
“这儿还有很多烟头。”“陈亦临”指了指窗户边和墙角,他弯腰捡起了一片沾灰的荧光黄的头发,看着发根处劣质的黏胶,“假发?”
陈亦临看着被暴力拆出来的几块砖,旁边的灰清晰地留下了个靴子脚印,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方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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