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不是能叫他们回家了。
这样下去影响不佳,沈玉烛便叫人将他们一并带到他们的船上来。
江从鸢一看见江怀左便连声道:“兄长!我从未伤害过云烟姑娘,是有人故意构陷!我有同伴一道,可以为我作证,我根本……子珉?你也被带来了此处?他们可有对你严刑逼供?”
江怀左的脸色顿时黑了八度:“从鸢,不得无礼,还不见过陛下和长公主殿下。”
“陛下?”江从鸢面露惊愕,想起今上的年纪,不由将目光放到在场的唯一一个少年人身上,讶异道,“子珉?你不是姓谢吗?”
萧旻到底还是个少年人,被人点破了假身份,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江怀左清了清嗓子,压着嗓子提醒道:“江从鸢。”
江从鸢回过神来,赶忙双膝跪地,全身伏在地上一叩首:“草民江从鸢见过陛下、长公主殿下。”
沈玉烛没急着叫他起身,而是看向小皇帝,似笑非笑道:“姓谢?”
萧旻涨红了一张脸,小声嘟囔道:“姑母能化名谢必,我如何不能化名谢子珉。”
听到“谢必”二字,慕容晏心里陡然一震,脸上尚未来得及露出个惊讶神色,却已经有人先她一步袒露出了心声:“谢必?!”
江从鸢顾不得尚未有人叫他平身,便直起了身子,毫不避讳地直接望向长公主,问道:“敢问殿下可曾到过江南?可是在一块屏风上写下过‘我辈今日登高远,仰天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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