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容晏和沈琚被拦在院门口,周旸口中“个顶个地能叫唤”的仆从一人拦一个挡在他俩面前,语气虽恭敬,表情却很不善:“二位大人,咱家大人精力不济已经早早歇下了,二位大人有什么事不如明早再来问,咱家大人觉不多,醒得也早,您自先去问别人,耽误不了太多事。”
虽未被好脸相待,但慕容晏照旧笑脸相迎,但若是叫熟悉的人来看,便会说她这笑里是藏了刀子的:“在下皇城司参事慕容逢时,我身边的这位,乃昭国公沈钧之,亦是皇城司监察。”
两个堵门的仆从脸色不变:“小人清楚二位大人的身份。”
“我觉得你不清楚。”慕容晏的笑更明晰了几分,“我的意思是,我二人现在有话要问太师大人,事关重大,所以不妨你二人先去问问,太师大人到底愿不愿意见见我们,若不愿见,我二人自会等到天亮再来。”
那仆从听她这样说,竟是半点不惧,只道:“太师已经歇息了,二位大人还是先走吧。”
“呵。”慕容晏笑出了声,声音里终于露出了三分气性,“我竟是不知,你二人不过仆从,竟也敢做太师大人的主了?”
她说完,从手心里拿出一枚昌隆通宝,亮到仆从眼前:“拿着这个东西去问你家大人,他若说不见,我这就走。”
那两人一看清她手中的昌隆通宝,脸色顿时微变,对视一眼过后,左边的那人转身跑走了,右边的那人还事板正着脸站着。又过了一阵,那跑走的仆从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明显是管事身份的人,看起来五十来岁,唇上和下巴留着修整过的灰白胡须,应当是近身伺候太师的老仆。
老仆一见到二人,连连拱手:“二位大人,下人们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二位大人见谅。请,里面请。”
老仆将他们两个带去院中正房的堂屋,里面已经点起了灯。如今不过中秋,尚还未到天冷的时候,屋里却依然烧起了炉子,慕容晏一进门就被热气烘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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