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阵收缩。
鹤时瑜缓缓抬起头,脸上、唇边甚至睫毛上,都沾染着她高潮时喷溅出的晶莹爱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沾染的液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餍足、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更深的、未被满足的渴望。
他并没有立刻擦拭,反而像是品味一般,细细感受着那独属于鹤听幼的味道。
直到鹤听幼的呼吸稍微平复,他才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随身携带的、熨烫平整的真丝手帕。他动作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仔细地、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腿间狼藉的湿痕,以及小腹上溅到的液体。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依旧敏感的花瓣,引来她细微的颤栗。最后,他才随意地抹了抹自己的脸。
他将鹤听幼被褪到膝盖的内裤重新拉上,整理好她凌乱的裙摆,抚平他胸前被鹤听幼抓皱的衬衫。除了鹤听幼依旧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暧昧气息,一切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与矜贵。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鹤时瑜将鹤听幼重新抱起,让她靠在他怀里,用西装外套将她裹紧,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低头,在她依旧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餍足:“到了,我们回家。”
他抱着鹤听幼,推开车门,大步走向那栋宅邸。至于身后尾随而来的其他几人,此刻都不在他考虑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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