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跟隔壁财政部的人认识,到时候随便借个名头,提前把钱套出来。他们要问起来,我就说是盛繁的意见。”
“反正这边合作还没谈拢,工程款估计得年后才能派上用场,在这段时间里想办法把洞补上,不就行了吗?”
季星潞:“……”
可曾听说过什么“拆东墙补西墙”?
季星潞好奇:“那你为什么想帮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听见这话,周行的醉意都消了几分。
他素日里其实还挺“老实本分”的,见过他的人,都误以为他是个书呆子,除了读书学习什么也不擅长。但没有人知道,他私底下其实有许多大胆的想法。
刚好,季星潞还是周行喜欢的那一款,而且看起来柔弱可欺、分外乖巧,是很适合被欺负的那一种——在床上一定会更带感。
越想越觉得心痒痒,周行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凑近对他说:“当我男朋友,怎么样?为期先定一个月吧。”
他笃定了季星潞会同意,已经开始畅享:“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我看你每天都从公交车站那边来,你家离这里很远吗?每天早上都像没睡醒的样子,通勤一定很辛苦吧,我今年买了新车,虽然还在还贷,不过也可以带你一起……”
季星潞从公交车站那边来,只是因为叫盛繁停在那附近,他不想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跟盛繁攀上什么关系,那样跟别人相处都不自在了。
至于辛苦?确实是挺辛苦的,季星潞每天晚上保底要睡十个小时,冬天睡眠时间更长,有时候要十二三个小时才能睡醒。
所以早上被盛繁拎上车,怀里揣着张姨做的早餐,车开得缓慢平稳,人在车后座睡得四仰八叉。到了公司才被盛繁叫醒,赶他下车,自己步行去公司。
周行又说:“我看你也喜欢穿各种衣服,颜色都挺好看,你喜欢搞穿搭是不是?我也可以每周带你去买衣服,一千以下随便你挑……”
哥们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一根领带都要八百块?今天身上这件白衬衫,看起来平平无奇,标价3999,这种档次的衣服,在季星潞那里算平价的。
嗯,要是有哪天季星潞穿一身一千以下的衣服,姑姑季青看见了,都得哭着问他:是不是被人虐待了?季家再穷也能养得起你的,不行你就回家!
周行继续幻想:“不过呢,这些当然都不是免费的!你既然都做我男朋友了,那肯定也得履行一下义务。”
季星潞笑了下,觉得好奇:“什么义务?”
他这一笑,周行的心神更加荡漾,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一周出去跟我开一次房。”
“……啥?”
季星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看着他。
周行却还在笑,像是势在必得:“很惊讶吗。难道你觉得我要跟你搞柏拉图?我们都是同龄人,我相信你也不像表面上看着这么清纯吧。”
“……哇。”
季星潞突然不后悔走这一趟了,不然还没机会见识人类多样性。
这个就叫什么来着?“忄生压抑”——比盛繁都压抑了!盛繁这人都压抑成那样了,做的最过分的也就是到处摸摸抱抱,哪儿可能对他说什么“一周上一次床”这种话!
“怎么,你不愿意?”周行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你可得想好了,要是想不清楚,我也可以帮你做决定的。”
他说完,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一齐看向季星潞这边,眼里闪着精明锐利的凶光。
季星潞忽然明白,周行带这两个人过来的意图是什么了。
谈判不成,就要霸王硬上弓。
从理论上来说,双拳的确难敌四手,哦不,六手。
于是季星潞又对他笑了笑,歪着脑袋,笑起来甜甜的,说:“那好吧,看来我只能答应你了。周行,你真的就这么喜欢我吗?”
酒劲儿又上来了,给足了周行胆量,他傻笑着点头,看见季星潞对他勾勾手指,想也没想,就直接凑了上去。
他以为自己要迎接的是小少爷甜蜜可人的香吻,谁知当头一棒的是酒瓶。
季星潞上一秒还在弯弯眼睛笑,下一秒就抄起旁边桌上的酒瓶,想也没想,卯足了劲儿往周行脑袋上砸。
双拳的确难敌四手,但没说不能抄家伙。
“砰”的一声巨响,在包间里爆裂开来。也不知是季星潞力道太大,还是酒瓶太脆,又或者是周行头骨太硬,那只酒瓶直接断了一半,碎片齐齐飞出去。
跟随周行来的两个人,都被这一幕吓到导致,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茫然。
不是说这是个小屁孩吗?年纪也不大,应该很好拿捏的,结果脾气怎么这么爆!
不管了。他们跟周行是大学同学,当年上学不务正业,期末面临门门挂科,最后靠周行帮忙才作弊过的。
周行又跟他们保证,等混到高层,想办法给他们也在盛氏安排个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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