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
他也没想帮忙的。
之后又等了五分钟,季星潞强忍着疼,把伤口处理好,再拿湿巾把手上的血和酒精擦干净。
缠纱布又是个大工程,他从没自己做过这种活,缠了两次都歪歪扭扭的,要么太松,要么太紧,不怎么贴合伤口。
季星潞烦了,都想出去把护士摇进来帮忙,但盛繁还在旁边看着,他觉得自己不能被看轻了,于是硬着头皮自己包完了。
虽然包得乱七八糟,但应该也大差不差。
盛繁看了一眼他的手,没多说什么,拎着医药箱走出去,全程都很镇定。
镇定到他再次开门出来的时候,在外等候的沈让都惊呆了。
不是,刚才看盛繁那架势,他以为这人要狠狠收拾季星潞一番呢?再不济也应该是训一顿。
可他在门外听了半天,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安静得要命;出来之后,两个人神色也如常。
季星潞的眼睛似乎有点红,但盛繁脸上完全没怒气,对他说:“我顺道送你一起回去,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沈让:“……?!!”
不是,对他也这么体贴了,这真的对吗!
在沈让印象里,他们老板一直是个标准的资本家,能用钱说话的事就绝不谈情。换作以前,估计只会叫他自己打车回去,大不了事后甩一笔钱给他就行了。
唉,其实比起上司的关怀——沈让还是更想要钱。天气冷了,家里的小猪吃得更多了,他自己可以吃拼好饭,但给它们买的罐罐都是进口的。
不想了。今天晚上本就够扑朔迷离了,无事发生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只是别突然又爆炸就好。
“那谢谢您了。”
沈让礼节性微笑,走出医院,他问跟在后头闷闷不乐的季星潞:“季哥,你肚子饿不饿?晚上没吃东西呢吧,要不要去买点吃的。”
“……”
季星潞没第一时间回答,先抬头看盛繁,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对此漠不关心。
他赌气似的开口:“当然要吃,我要吃双份盖饭!”
盛繁不理。
“……还要吃蛋糕和栗子饼!”
盛繁还是不理。
沈让没注意到他俩的互动,已经开始搜罗附近最近的店,能符合季星潞要求的最好。
他刚找到一家店,准备下单,季星潞不知怎么忽然抽风,又说:“我不吃了!”
沈让惊:“咋了哥?”
季星潞:“突然有点反胃。”
车来了,盛繁拉门上车,坐的车前座,整个过程头也不回。
沈让一时间有点尴尬。他被迫坐在车后座,季星潞看起来不太想挨着他,但他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早知道就自己打车走了。
盛繁先叫司机把他送到小区门口,下车后,沈让简直觉得解脱。
nice,又活一天!
——
沈让走了,车上依旧一路无话。
驶过小区附近的商业街时,季星潞试探着开口:“盛繁,你肚子饿吗?”
“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哪里是担心盛繁肚子饿,分明是自己饿了。
按照季星潞的计划,他去见了周行,直接告诉对方,我对你没兴趣,速战速决后回家,点上一顿夜宵,美美享用。
可剧情完全不按他想象中的来,周行是难缠的货色,盛繁更是。折腾了这么大夜,季星潞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上一次进食是在早上十点,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盛繁身上。他想盛繁谈了这么久的生意,脑力加体力劳动,肯定也饿了呢?
可惜事与愿违,盛繁像是没读懂他的小心思和潜台词,薄唇吐出无情的两个字:“不饿。”
季星潞:“……”
唉,可是他饿了。
算了。盛繁故意膈应他,那他也故意不理盛繁,大不了直接火拼,看看谁比谁脾气硬好了!
公元年20xx10月31日23:24,冷战就此开始。
——
回到家后,季星潞奔着自己的书房就去了。
为了和人置气,他憋了一路,回到自己的卧室,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一头扎进软床上,眼泪立刻就飙了出来。
狗东西!臭狗屎!明明赶过来的时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后面又一句话都不说,还故意冷落他!
难道是觉得这种手段可以拿捏他吗?想都不要想!冷战就冷战,绝交就绝交,他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季星潞早就想这样了,跟盛繁没有瓜葛才是最好的,他乐意见得!!!
趴在床上无声哭了一会儿,季星潞把自己蜷起来,捂着肚子发呆。
好饿好饿。他的嘴可以硬,但胃很诚实。
再这样下去,又得饿得胃疼了……不过胃疼也没关系!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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