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和灰蓝色字体不知是哪些失意人刷在墙面上,本地俚语脏话,语序狂热颠倒,生锈的三脚架以及腥锈味的铁笼。
仅容半个成人的囚笼中却蜷缩着一个成年女人,仔细看那抽搐的手指方才意识到她还活着。
丽丝脸上痛到麻木没有感觉,肯定是被人扇成猪头了,她自嘲自己足够幸运,至少没骨折顶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不是她当叛徒暴露,也不是任务失误,他们只是将她最后一丝价值榨干,他们早有预谋。
丽丝咬牙切齿,她只恨自己没有手段做了他们。
身后黑布盖上的笼子里没传出丁点声响,丽丝耳朵里来回播放的战术靴走路磕碰声音几乎压垮了她,没人闲聊,她会死么。
人质不会死,无论哪一个。阿德里安赶走艾琳娜蹲在水泥台上一声一声算着时间等人。
重来多次好处很明显,相当于预言了,然后他就能借此达到他的目的,阿德里安掐着时间看见工厂中间升起地白雾时他知道时间到了,人来了。
阿德里安怨气满满,真是关键人物。
通关第八天
身着全包式冰蓝盔甲的无脸壮汉在白雾间时隐时现,似鬼魅、似幽灵,令人震惊200磅朝上的身体为何如此灵活?
有人吃惊阿卡姆骑士战力不似凡人,而更多人承受阿卡姆骑士残酷地打击。视野受阻会为人加剧内心恐慌,任他们平日如何作恶多端,此刻也像脆弱无助的小baby。
随着时间流逝战场中心灰白色烟雾越加淡薄,匪徒倒下后遗留的哀嚎就越少,充满着不详意味。
假若有一个符合俗世定义上的普通人在此,见到这一幕场景必定会放声尖叫并祈祷随便有人能将他带离此处,无论是谁。
有时安静比暴动更危险,它很可能是一切结束后的收尾期。
依照阿卡姆骑士迅捷地动作,能够让如阿德里安这些躲藏者完好隐匿在后已经很不可思议。
阿德里安保持着一动不动地姿势垂下眼睛,身体训练到一定程度后注视也是一种暴露,他失败过很多次,失败到现在都不敢光明正大盯着阿卡姆骑士。
下面堆一堆不可言说的物体幸存者还在幸灾乐祸,外地人就是不一样,这单估计对面没一个能留下来,后面他们能纯拿利润。
腹诽完后一些谨慎的本地人直接头槌把自己撞晕过去,两种方法却是相同风险,毕竟一些恶棍总喜欢补木仓以此来愉悦他们某种不可见人的癖好,现在的世界见惯不怪,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没有撞晕的劫匪习惯性祈求圣母玛利亚耶稣,有名有姓的神明点了遍。
祈祷不要遇见一些有着怪癖的精神病。
但这一次好运并未光顾他,清脆的骨裂声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哦,还有一个,老弟和上帝去问好吧,阿卡姆骑士冷漠地换木仓补木仓,老样子的哥谭人,不枉他专门踩尸。
哥谭人,上帝,任谁来了听着都会笑它们是种美妙的搭配。
被踩的劫匪最后一刻还在愤恨地想怎么这么重秤砣成精,他是蝙蝠侠转世吗。
任何人除去自身体重,仅凭身上一身战甲也能压到让人吐魂,如果不信请参照蝙蝠侠。
*
四散逃逸的劫匪被阿卡姆骑士追着吱哇乱叫,直到最后有一个算一个统统倒下,嘈杂声勉强停止。
两分钟?也许是三分钟,见又一个npc被击倒且再也没有爬起来时阿德里安不禁往后退两步,他试过,拳头是痛的,木仓是要命的,游戏身临其境就是有缺点,被人一木仓爆头堪称史诗级阴影,阿德里安后悔自己不老实偷偷调高痛感,原谅他吧,他就没有挨过打,自然不知道疼痛多么难忍。
阿德里安蹲在阿卡姆骑士视角死角装死,既定结局令人心生退怯。
他要缓缓。
灰尘、颜色可疑的地面,以及空气中流动着带有铁锈味气息,一堆软趴趴倒塌在地、形似条状物体的东西,熟悉到让他仿佛回到地狱。
真是令人心生不快。
更可恶的是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小虫子。
阿卡姆骑士站在空地中间微微偏头,高大的盔甲武士只有电子复眼人性化地眯起来来表示他仍在思考。直觉告诉阿卡姆骑士现场还有一个人,不是一边偷溜解救人质的小孩,是一个切切实实地成年人。
没有心跳体温或许是他对于其他人的不平凡之处,阿卡姆骑士从不怀疑自己下过的判断,在这个奇异危险的世界中,相信眼睛不如听从内心,即便监测仪器告诉他没有人。
那是新型屏蔽仪器,还是非自然属性?
这些没有意义,他会把人抓出来。
阿卡姆骑士握紧木仓大步离开。
阿德里安视角中蓝色骑士停顿几秒后仿佛离开了案发现场,今晚出手就到此为止,然而阿德里安见人走了却没有反应,或者说不能反应。
多少次gg,多少次上当,离开藏身之地往前出头不能,退后离开化工厂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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