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显然没有听出话中讽刺,只将其视为寻常提问,平静答道:“深爱是在理性认知基础上,通过自愿承诺与持续行动形成的深度互益性联结。”
“……”
与这种怪物交流,不仅容易恼火,更深感无力。
萧洇暗自深吸一口气:“周驭,我手疼,松开我。”
alpha抬手,修长指尖将萧洇颊边凌乱的发丝温柔捋顺:“洇,你擅长伪装,撒谎,诱惑,我必须对你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都进行认真判别,其中若有误判,我提前向你道歉,对不起,洇。”
“……”
“此刻我要重新确认你先前所说的话。”alpha忽然温柔询问,“洇,你此刻是否想被我内?”
萧洇身体一僵,立时回应:“不,我不想。”
alpha垂眸沉默片刻:“洇,你前后所言不一致,我难以分辨哪句是你的真话,我只能自行判断,我认为,你想。”
萧洇头皮发麻,见男人伸手解腰带,迅速道:“我已经明确拒绝,你要是强来,便是婚内强x。”
alpha神情果然一怔,终是缓缓收手:“洇,你做得很好,明确表达意愿,我会选择尊重,若再反复更改,我只能自己判断。”
萧洇紧绷的神经稍松,声线渐缓:“那你现在松开我。我不想被这样绑着。”
alpha不为所动:“性|爱是双方共同行为,需尊重彼此意愿,但我束缚你,是对你袭击丈夫的恶劣行径实施的单方面惩戒与自我防卫,你的意愿在此无关紧要。”
“……”
alpha重新坐回沙发,继续看书。
萧洇也不再废话,屏息凝神,悄然挣动被缚的手腕。可惜捆绑手法刁钻,毫无挣脱可能。
夜深,alpha一连看完两本书,终于起身去洗澡。
裹着浴袍出来,男人解开萧洇腕上的吊绳,但萧洇双腕依旧被一根单独的红色软绳绑着。
数小时过去,萧洇的手臂与膝盖早已酸麻地失去知觉。
alpha将他抱进浴室,轻轻放入盛满温水的浴缸,随后提起他被绑的手腕,将两腕中间的绳结,挂上后方墙壁一处向上弯起的金属钩。
萧洇上身被迫后仰绷直,毫无挣扎余地。
alpha取来毛巾,耐心为萧洇清洗。
渐渐地,擦拭的毛巾换成了alpha的双手,修长指尖在水下抚过每一寸肌肤。
“洇”alpha抬眸,目光染上朦胧氤氲,“是否需要我履行性义务?”
萧洇脸色难看,但只能以同样一本正经的模式回应:“不需要,我拒绝。”
alpha眼底难掩失落,却果然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洗完澡,他将萧洇擦干净裹入浴巾,抱回床上。
回到床上,alpha准备将萧洇四肢固定在床头床尾时,萧洇先尝试沟通,表示没必要把自己束缚到这种程度,两人接下来可以理性友好地交谈。
但当最终发现沟通无效,且alpha明确表示将囚他一辈子时,萧洇骤然反抗。
沐浴时萧洇的温顺配合,让alpha再次误判,他侧脸冷不防挨了萧洇一拳,最后险些被咬下一只耳朵。
萧洇再次被电击至昏迷。
再醒来时,已不是原先那间卧室。
四面墙壁雪白,头顶一盏冷寂的白炽灯。
偌大房间内,只有一张床。
萧洇掀被下床,便发现自己脚踝系着一根银色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地板上,长度仅允许他围绕床周活动。
床正对的墙壁上,一只摄像头正对着他,随他的移动而左右转动。
萧洇自然知道摄像头另一端是谁。
他没有理会,绕床观察。
室内温暖,应该有地暖,赤脚踩在地板上面一片温暖。
墙壁光秃空荡,整个房间除床上柔软的铺设,几乎可算空无一物,连天花板灯的开关也位于无法触及的门边。
一侧墙壁顶端,有一米长,仅手掌宽的窗口,似乎是唯一连接外界的通道。
此刻窗口透入自然光线,显然正是白天。
萧洇再度望向摄像头,试探性地淡淡道:“我要去洗手间。”
静默三秒后,摄像头方向传来复制体alpha平和的回应:“前方墙壁,最左侧。”
萧洇微蹙眉心,走向左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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