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瑟兹沉默。
克瑟兹看向塔乌。
为什么“忽视大计”对你真的有用啊?!
这不是余夕孩子气的小心思吗?到底为什么塔乌这个私生子发现余夕在忽视自己了?
发现也就算了,还总是用这么生硬的方式尝试建立沟通。
余夕不看塔乌,他再次挪开视线。
“我还做了西红柿。”塔乌又拿出了一个食材。
余夕还是不搭理。
塔乌捧着自己的三个食材,看起来有些无措。
所以这就是你所有的搭话技巧了吗?
克瑟兹很震惊,塔乌就不能回想一下自己扮演的那些角色,用一种更加圆滑的方式搭话吗?
塔乌大脑短暂地断连了一会儿,随后他直入主题:“你生气了。”
余夕还是不说话。
“你生气了为什么不把我父亲绑过来做种公?”塔乌真情实感地发问。
克瑟兹:“哈?”
余夕:“啊?”
塔乌真的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吗?
大总督知道这位私生子在提什么建议吗?
“昨天你离开我房间的时候生气了。”塔乌说,“是我惹你生气的,这种时候为了让我老实,你应该绑架我的父亲,让他做种公了。”
“你做得到,你连发财系统都能抓住。”
“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塔乌不明白。
克瑟兹:“可惜了,我和你的父亲关系实在一般,不然我要把你刚才说的话录下来,然后给你父亲发过去。”
“你就这么恨你父亲?”余夕相当震惊,他都忘了自己的忽视计划,“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把他变成阶下囚?”
“我没有恨他,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用他来要挟我。”塔乌自认为自己还是相当敬重父亲的,“我没有给你一个成为‘拯救者’的机会。”
“什么叫成为‘拯救者’的机会?”克瑟兹觉得塔乌对自己有偏见。
“你一直在给我讲那些所有人都明白的大道理,企图让我敞开心扉,变成正常人,你难道不是想做拯救者吗?”
“你想要享受改变我人生,让我将你视为救赎的快感。”塔乌的语调没有多少起伏。
余夕:“我是治愈系机器人。”
“是和克瑟兹关系变好之后忽然变成治愈系的吗?”塔乌又问。
余夕看了眼克瑟兹,随后又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自己的心思被揭穿了,但他觉得这不合理:“你们私生子对这些感情这么敏锐的吗?”
“我不是傻子。”塔乌围观了余夕安慰克瑟兹,那时候余夕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显然安慰自己只是因为余夕在和克瑟兹的感情交流里找到了自信,顺带跑到他这儿来显摆一下他的进步。
余夕:……
余夕抿起嘴唇,刚才他还在生气,但是现在他有点心虚了。
人类还是太可怕了。
“所以你为什么没对我做什么?”塔乌继续问,“我扫了你的兴,下了你的面子,你不恼羞成怒吗?”
余夕一下子就想往克瑟兹身后躲了,他低头承认:“恼羞成怒了。”
塔乌:“所以你已经把我父亲抓过来了?”
余夕:“没有。”
塔乌:“难不成你调包了我的小恐龙?!”
余夕:“也没有。”
塔乌不明白:“那你做了什么?”
“做了一整套不搭理你的计划。”余夕颤抖着朝克瑟兹伸出手,克瑟兹握住了余夕。
余夕感觉自己获得了一些力量,他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我想让你难过,你永远失去了一个治愈系的机器人朋友。”
塔乌思索片刻,随后塔乌又继续说:“这好像不是什么损失。”
“克瑟兹!!”余夕退到克瑟兹身边,“太残忍了,私生子太残忍了,下一个人类不要捡这种的。”
“我的意思是这没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损失。”塔乌纠正。
余夕倒吸一口凉气,克瑟兹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别总攻击机器人?”
塔乌:“我是说……”
“不用再强调了!”余夕猛地站起身,“我不治愈你了!”他转身就往房间跑,只留下克瑟兹和塔乌面面相觑。
“我想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治愈系的机器人朋……”塔乌的话还没说完,跑进房间的余夕就又跑出来了。
余夕把沙发上的克瑟兹“捡”起来,还伸手在克瑟兹身上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他搂着克瑟兹回了房间。
塔乌伸出手,他张了张嘴。
但是余夕的房门已经重新关上了。
好像把余夕得罪得更厉害了,余夕这下子该恼羞成怒了。
他还是害了他的父亲。
塔乌叹了一口气,去给大总督准备洗漱用品了。
塔乌准备完毕之后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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