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流光泛彩的动人眼眸抹上厉色, 提眸, 如锐傲长鹰直击。
“最后只能有一个获胜者。”
“这不是你最喜欢玩的吗?”
又要玩。
又要耍赖。
这可不得行。
地上那位蜷缩残喘不断,灰尘在滚动时擦在身上, 肮脏夹血透亮乌黑皮肤。
如他所愿,终于能当个卑微如蝼蚁的乞丐了。
“我错了, 我错了”
“你放过我吧。”
意识到程晴是来真的, 他再也不敢嘚瑟, 哭着喊着求饶放过自己。
程晴拒绝, 冷漠摇头。
成王败寇,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要么不如人, 要么不做人。
被人打趴了,那就得认。
他还在试图逃跑,抱着血流满面的头着急忙慌地寻找另一条出口。
逃无可逃时, 他推开了尽头位置最后那一扇门,东倒西歪地撞了进去。
门后,黑黑一片。
等门外的光折射进去, 终于亮了一些。
天花的灯折射照下,一阵红晕的光染开。
乞丐的腿甚至还没完全伸进去,他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呜咽倒在了门槛上。
有人走了出来。
是黑衣人守护队。
他们平静且利落地处理着乞丐男,似扫地倒垃圾一样再平常不过。
完事以后,甚至发出邀请,让程晴到里面坐坐。
十来个黑衣人列队排列整齐。
在这不见深渊的黑洞屋里,光是奢侈品。
淡淡红晕为视线蒙上一层雾。
一声水滴打在地板上,雾在悄然间化开。
她看到黑衣人守护队后有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居高临坐其中。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雾气和光影在他身上交错,傲然姿态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无情。
他低着头,不见面容,但尽管如此,磅礴气势随黑影压来依旧令人畏于直视。
程晴站在原位远远地看了一眼,转身毅然离去。
不止怎的,竟有些恐惧前进。
午夜那道跟随在后的目光追击,此刻似乎又来了。
从小巷子出来后,整整一天程晴都心神不宁。
她坐在最繁华的街道里,企图用喧闹来麻痹无名的不安
锣鼓声响起,抬眼看去,前面的黄金楼在搞开业仪式。
气撼舞狮开场,瞬间将全场热闹氛围点燃。
礼炮冲天起,老板在掌声欢贺中隆重出场。
“让我们祝明家黄金楼。”
“开业大吉!”
外墙连牌匾都是一片金灿灿,富贵逼人。
剪彩仪式后,员工搬上来一只金猪。
老板豪气得很,大手一挥:“分金猪咯,人人有份。”
在喝东西的程晴忽然呛了一下,她刚好抬眼就对视上晃过的猪眼睛。
再联想到昨天晚上那只死猪,猝不及防地就被呛到了。
“程小姐你怎么来了!”有员工认出了她。
老板兴奋到不行,谄媚着下来邀请她:“不知道程小姐大驾光临,真是有失招呼了,要不请程小姐为我们分金猪怎么样?”
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啊,拉着人就往台上走。
再一眨眼就站到金猪跟前了,刀子都架在手上了。
台下嗷嗷待喂食的人已经把嘴巴都张大了,都是大馋猪。
没办法,只能对五花三层下手了。
就是这只猪眼睛,总盯着她,有点不舒服。
勉强着眼睛一睁一闭,手起刀落。
好脆,已经闻到香味了。
“你杀我,你没人性。”
有人在骂她,程晴睁开眼睛。
看一眼老板,老板笑嘻嘻地回过头来笑面以对:“辛苦程晴小姐了。”
老板显然没听到。
程晴找了一下声音来源。
猪嘴在动,它还想说。
手起刀落。
叫,再叫。
这一刀过后是越切越起劲,把昨天晚上被吓得不轻的小怨气都在这撒了。
等猪肉分完,心情也舒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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