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越旺。
“我知道你不信任任何人,你要控制欲,你要不断地确认自己在我这里是第一,是无法取代也不可复制……我都给你。”
“可我给了这么多,到最后换来的是你什么都闷着什么都不说……在你那里什么都比我重要!”
“所以你什么也不告诉我,”单桠摇头,话里有了哽咽:“你什么,也不告诉我。”
她看着柏赫,眼神珍视神情郑重,大概算她一辈子仅这么一次的表明心迹。
“到底我要怎么做?”
信我会爱你一辈子。
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跟我一起学什么是爱?
没了。
一切到这里都完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柏赫,这七年我快把自己烧干了。”
她摇头,想往后退可没位置,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砸到还阵阵发疼:“再真的爱也不是这么玩的。”
“是我狂妄自大自以为是,我不该强求你改变。”
我要的是真爱。
所以。
“你给不起……就算了。”
王子会吻醒睡美人。
可我用了这么多年,也没能让你有想要醒来的欲望。
我无法将你带离那个从小封住你的冰冷牢笼。
“我不是特殊的那个,”她收回手,声音沙哑:“我早该知道了。”
话落。
柏赫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深刻的情感,自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可这一瞬间没有什么比留下她这个念头更要清晰。
她怎么可能会不是最特殊的那个?
他只要这一个。
单桠的手没能收回,像从前他教过的样子被反拧在背后。
没挣脱,于是柏赫低下头,狠狠咬上她的唇。
带着同样汹涌的,压抑着的欲望。
无法言说的痛楚全都化进这掠夺里,单桠捶在他肩上的力度逐渐减小,手腕被熟悉的温度扣住,越来越紧,她几乎被揉进柏赫怀里。
激烈得几乎要将彼此吞噬。
柏赫终于做了一开始就想做的事,一把将她抱起。
他一言不发,力道却不减,单桠顺势勾住他精瘦的腰身。
如同藤蔓缠绕乔木。
别墅的灯未开,只有壁灯在路过的声响下亮起,柏赫抱着她径直上了楼。
主卧的房门被踢开。
“去浴室。”
她低声,话没说完又被吻上。
热水蒸腾,玻璃被映上零星几个手印,热水顺着头冲下来,暖得人晕眩。
“你要把我闷死了。”
他在给她卸妆,动作并不熟练,卸妆油糊住眼睛,单桠含糊不清地开口。
柏赫失笑。
“你跟我一起么。”
她就随口一说,没想到柏赫会问出这样的话。
沉默。
柏赫也不恼,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低头又吻上她的唇,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凶很低啃咬,变得温柔而缱绻,清浅地舔舐她红肿的唇缝。
热水洗刷掉淤积的灰,伤痕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细小的疤痕。
柏赫重新将单桠抱起来,亲吻她的脖颈:“我不舍得。”
她已经迷糊了,甚至跟他赤裸相见都顾不上羞。
思考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柏赫指腹重新压在她的脖颈上,顺着骨骼脉络往下,泛白又冒出红痕,他看着她笑。
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单桠胸膛贴着他的不断起伏,吻落在耳际,又流连着唇齿相交。
肌肤一寸一寸晕开粉,接触的地方开始发烫。
单桠仰起脖子,咬住他的唇,血立刻涌出来。
她微微喘息着退开一点,眼里蕴含的风暴席卷而上。
“理由。”
你不告诉我的理由。
柏赫掌心贴在她脖颈,虎口用了力气将人拉进,低头就要咬她。
单桠偏过头,吻落在她耳侧,炙热的呼吸烫得她一颤。
“柏赫……理由。”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单桠耳骨,几乎是示弱般低下头,埋进了她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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