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悠给我的手吹气了。
他吹出来的气好香。
付悠主动用手碰我的额头了。
他的手怎么凉凉的。
……
“喻珩?喻珩?”
纤细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见喻珩还有所反应,确定了他还没完全傻掉。
“目前来看应该不是精神力减退综合征,你要是没什么不舒服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退至门口,付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吸了吸鼻子,说:
“你这安神香点得也太浓了。凡事过犹不及。有用也不能点太多,回头你让人就点一两根就行了。”
其实付悠本来打算建议他全灭了的。但看喻珩在有安神香的房间里睡得那样熟,付悠也有些犹豫。
毕竟患者的临床感受也是他治疗中要考虑的重要部分。
“好!”
喻珩这次答应得倒是很积极。
“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可别我还没死,我的主治医生先倒下了。”喻珩又用自嘲的语气补充道,“你要是没了,我可也活不了啊。”
“……多说点吉利话吧。”
嘴上是这么说,付悠却还是从善如流地回去休息了。他们俩谁都不能先倒下。
不过,不知是不是付悠的错觉,关门的那一刹那,付悠眼前恍惚看见喻珩发间冒出一对狗耳朵,背后长出一条高频率摇摆的狗尾巴。
【作者有话说】
人生哲理:不要半夜码字。
为什么呢?因为有人半夜码字,第二天发现把梦话码上去了。
是谁我不说[闭嘴]
第10章 思考者雕塑
话虽如此,回了书房,看着满地散乱的书籍,付悠还是心神不宁。
这对一个完美主义者来说实在是太难接受了。
在拥有这么多书籍资料,整个科室陪他一起研讨的情况下,他竟然做不到在两天之内确诊一个失眠病因。
太失败了。
伴着这纠结自责的心情,付悠罕见地也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法清空大脑,反而越想越多,越想越杂。
大脑甚至可以乱到将二十年前掉落在地上的冰淇淋都拿出来,让人好一顿心疼难受,焦虑地合不上眼,仔细想想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
付悠烦躁异常,一把掀了被子坐起身,疲惫的视线在房间内巡视着,最后落在了小焕提前熄灭,但忘记收走了的安神香上。
为什么喻珩用了这个安神香就能睡着呢?
付悠突然有些好奇,他挪了挪身子,竭力伸出胳膊,将安神香往自己的方向拨了拨,再拿回床上。
瓶子不大,瓶身是流畅的流线型,棕色的透明瓶子里装着略浓稠的液体。
即使没点燃,它的味道对付悠来说依旧有些刺激。付悠有些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拈着它,拿得远了些。
本来付悠将它拿来,是想看看安神香的成分。
可看着这空荡荡的瓶身,付悠一愣,旋即自嘲一笑。
忘了大少爷家的香薰,都是可以定制的,哪里会有成分表呢?
也罢,白天起来再问问小焕也是一样的。
失眠的感觉果然不好受。第二天付悠起床的时候,脖子疼头疼哪哪儿都疼,异常烦躁。
一想到喻珩每天都经历着这些,付悠心里有一股微妙的佩服。若是换作他自己,恐怕不到一个月就要疯了吧。
吃早饭时,付悠还没忘记昨晚的计划。
当小焕放好最后一个餐盘,准备离开时,付悠喊住了她,招招手示意她一起过来坐下吃。
小焕扭扭捏捏推脱好一番,一会儿说不习惯坐主桌,一会儿说会被南管家骂。直到付悠作势,要起身亲自把她摁到座位上,她才勉强坐下,坐定后也左顾右盼,生怕被哪个管事的看到了。
“小焕,整个喻家庄园,都在用我房间放的那种安神香吗?”
付悠说着,手上还给小焕倒了杯茶,吓得小焕手足无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额……对,对。怎么了付医生,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安神香吗,我昨晚一个都没点的。”
小焕双手交叠在前,拢着杯子。
“我没有怪你,”付悠对她笑了笑,让她安神,“我只是想问,这个安神香真的对喻珩的失眠有效?他用了安神香之后,失眠症状就减轻了?”
一滴冷汗从小焕额头上缓缓流下,小焕偷偷瞟了付悠一眼,抹了抹汗。
既然这样简单的问询不起作用,付悠就只能换个方式说理了。
“小焕,”付悠坐直身体,笑容更加温和,“你关心你们少爷的身体吧?”
一句话就将小焕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小焕尴尬笑笑,说:
“关心,关心,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付悠笑意更甚,说:
“那为什么不愿意对你们少爷的主治医生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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