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注定没有可能,那又怎么能够甘心呢?
决定了!
从明天开始,每天都向付悠展现自己的一点温暖和关心。
就算是千年不化的冰川,也会被自己的热情感动吧!
第二天,付悠刚起床,就看见自己房间门口的黑影。
付悠:?
见付悠起来,喻珩立刻双手奉上自己亲自接的一杯凉白开,附上刚刚和林予星激烈讨论出的最佳版本措辞:
“早上好,今天你的生活愉快吗?这是我为你接的凉白开。希望你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也能保护好自己的嗓子。”
付悠穿着睡衣,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有一小撮翘了起来,半睁着的眼中全是迷茫和疲惫。
再比如,喻珩心血来潮,非要拉着付悠去自己家商场逛街。
路过一家高奢眼镜店,随便一副眼镜后面都要跟上数不清的0时,喻珩大手一挥,声称要把这里最贵的眼镜买下来。
店员:“先生,我们需要为您验光,确定一下度数——”
喻珩:“不必,平光,防蓝光就行。”
付悠刚想问他,明明不怎么看书看电脑,怎么突然也要买眼镜了。喻珩转身捧着眼镜送到付悠面前:
“付悠,这是我送你的……国际医师节礼物。”
付悠:???
“希望你在工作之余,也不忘保护好自己的视力。”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付悠总算是忍不了了。
在他看来,最近喻珩简直就是疯了!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s鬼敲门;喜欢在自己工作的时候盯着自己看,还露出一些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开始恶作剧;时不时抽风送些被举报了能直接把自己送进去的礼物;还总是背着自己鬼鬼祟祟地打电话发消息……
如此三番,付悠几乎也要被喻珩折磨疯了。
“喻珩,你又在发什么疯?”
在喻珩坚持第十天打卡追付医生的清晨,付悠对他发出灵魂拷问。
咔嚓。
无形之中,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哦,好像是喻珩的心脏。
喻珩越想解释,就越解释不明白。
他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对付悠说:
“我没发疯,我其实是在追你。”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认下了“发疯”这顶黑锅,那样只会一夜回到解放前,让本来和自己熟稔一些的付悠重回毒舌模式。
所以,喻珩选择——
“付医生,”喻珩泪眼汪汪,“你要抛弃我了吗?”
付悠手上动作一停,一脸不可置信。
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
“付医生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再也不烦你了。”喻珩拿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一整个泫然欲泣的小白花状,“但是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啊付医生。”
付悠:?有一种自己是抛妻弃子的渣男的感觉怎么回事?
这件事之后,喻珩认真反思了自己的追求策略,觉得有几大漏洞:
一、未能投其所好。
很明显,付悠对自己如春风化雨般细腻的关怀不仅不感兴趣,还避之不及。
二、情感表达不到位。
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勇敢表达自己炽热的感情,才会让付悠生出如此这般诸多怀疑。
喻珩正盘算着如何改进策略,方主任的一条消息打乱了他的计划。
盛华医院的各类外出学习科研项目名额都是公平公正的。睡眠障碍科竞争不大,方主任又是关心后辈的类型,所以要求在自己科室施行轮转制度。
按理来说,今年这次的外出学习研讨机会就该是付悠的。方知泽力排众议,坚持认为即使付悠人在喻家,也属于盛华医院,理应参加。
眼见着大家吵得不可开交,终于有人想起来了。
人家正主还没发话呢,他们吵得再激烈又有什么用?
没准儿人家自己都没打算参加研讨,那方主任费尽口舌给要来了机会,到最后不还是得便宜别人?
方知泽闻言一想,也有道理。于是就有了这条消息:
方知泽:付悠,两周后的外出学习研讨你去不去?和以往一样,按理来说该轮到你了,但科室里看你现在情况特殊,有些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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