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的娃,认我当干妈好不好?好不好?”
桑酒被她整得没辙了,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想哄着这祖宗别再闹腾了。
“好不好吗?”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咱坐好,别闹了好不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话题成功被转移,俞三禾摸了摸肚子,皱起眉,“难受,想吐……”
说完,还真要当场yue一个。
桑酒眼疾手快捂住她嘴: “别吐,迈巴赫,咱赔不起。”
俞三禾眼神无辜转了转,乖乖咽了下去。
桑酒不忍直视,又想笑。
孟苏白适时抽空递了纸巾和塑料袋过来:“没关系,脏了可以洗。”
一听到他声音,桑酒就尴尬得要死,想跳车逃走。
俞三禾个大漏勺!
什么鬼话都往外说!
俞三禾却腾地凑过去前排看孟苏白,一边看一边打量:“这位帅哥看着眼熟,是谁呢?”
桑酒又将她拉回来,面不改色:“滴滴师傅。”
“滴滴师傅?”俞三禾很是震惊,“现在滴滴师傅门槛都这么高了吗?有豪车的开,长得帅的也开?”
桑酒抿紧嘴巴,决定不搭理她的胡言乱语。
“不对!”俞三禾却有自己的节奏,她再次伸长脖子看了眼孟苏白,脑瓜子疯狂转动,“我想起来了……他是……”
桑酒又是心头一紧。
“他是你的……国王先生!”
“……”
“国王先生?”
饶是再故作镇静,孟苏白也忍不住掀眸,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某人,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当真可以用五彩斑斓来形容。
涌上心房的明明是两个人最美好的回忆,却被丝丝缕缕的难舍与悲伤缠绕。
桑酒又何尝不是他的prcess,他心中永不凋零的玫瑰。
两人沉默间隙,俞三禾仿佛被自己的聪明劲震撼到了,抬手为自己鼓掌:“哈哈,我猜对了吧!”
桑酒彻底放弃摆烂了,只内心呐喊,实在后悔上了孟苏白的车,怎么把俞三禾一喝醉酒就放飞自我的陋习给忘了呢!
“我跟你说哦,桑桑,国王先生也不行,”俞三禾说着说着,又开始哭,“想想宋祁,他们那样的人,我们爱不起……”
桑酒抱紧她,无声安慰着。
因为低垂着脑袋,她没有瞧见后视镜里,孟苏白投过来平静中又充满悲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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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桑酒整个人都头大了,好不容易到了酒店房间,俞三禾更加疯狂起来,一直抱着她不肯撒手。
“桑桑,你不要嫁李佑泽了好不好?我也不当什么干妈了,咱俩给彼此养老,买套大别墅一起住……咱们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好……”
孟苏白让前台送来了醒酒汤,亲自端了过去。
桑酒一边接过,一边对他说:“她……估计还要闹一会儿,你先回去吧,今晚谢谢你了。”
房间是一间非常豪华的套房,全景玻璃窗,可以俯瞰澳城半岛的景色,要不是被俞三禾捣乱,她根本不敢安心住。
孟苏白点了点头,却没有立马离开 ,看着她被人缠着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眉心微皱。
不过对方是女孩子,他也没法直接上手处理,只能靠着沙发边干看着,可听着那些醉酒的胡话,又觉得扎心,眸色低垂。
她即将与别人结婚,未来还会有孩子,她的人生,将彻底与他无瓜葛。
桑酒也无暇顾及他,温柔哄着俞三禾把汤喝了。
俞三禾还在提各种无理由要求:“那你不要跟他拍婚纱照了!”
孟苏白掀眸望去。
桑酒舀了一勺汤递过去,面无表情:“好,我的祖宗,你说什么都好,把汤喝了。”
“那咱俩去领证吧?”
“行,喝一口,明天就去。”
“不嘛,我现在就要!”
“……乖,我让他们把民政局搬过来,你喝完就办!”
“桑桑,你真好……”俞三禾勉强喝了一口,埋在她颈窝哭,“从小就是你保护我,我一直都在想,你要是男人就好了,呜呜呜呜,真便宜那颗死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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