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标记那句?”纪曜声穷追不舍,“那你怎么就允许那个低等级alpha……”
许意池将将脱了一半的手套再次被收紧戴了回去,照着身旁alpha的脸毫不留情地迅猛地又出上一拳。
好险被纪曜声给扬臂挡了下来。
“我操……”纪曜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许意池,你什么意思?”
“我重申一遍,我结婚了。”许意池冷声,“自然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贬低我的丈夫。”
“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他?”
许意池斜着眼,装模做样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纪曜声:“你哪都比不上他。”
“我看出来了,许意池,你对他是挺有感情的,肯和他结婚、肯给他标记……我不歧视低等级alpha,只是我觉得,你好歹该挑个条件好点的吧,”纪曜声见许意池拆了拳套就要抬步子离开,语速急切,“我看他都不见得有我这么喜欢你,他在uc还挂着职呢,你怎么都不提防他?如果他只是拿你当作在h市的跳板,跳完就丢了、回了国外——总之,我真是想不通,你怎么可以将项目和自己都一并押在了他身上?”
许意池的脚步慢了几分,短促地沉思过片刻。
最终将拳套毫不客气地甩给了纪曜声,头也不回地离开:“恕不奉陪。”
摔上车门,许意池坐进驾驶座。
本来心里就犯堵。
这会更堵了。
——怎么可以将项目和自己都一并押在了他身上。
许意池揉了揉眉心。
何止是押了,还没守住人啊。
他拿出手机,点进那个毫无动静的蓝天头像。
“三天。”
“我会出差三天。”
就给三天。
一分一秒都不能多了。
作者有话说:
老公你还回来吗qaq
第57章 寥落的情书
发动引擎,在h市晚间明明灭灭的城市灯光中穿梭驶向家,满脑子的思绪丝丝缕缕越扯越乱。
进门、开灯,一切如常。许意池走进浴室,热水涌出,不大一会氤氲着的雾气就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视线。他在思考着,问题的本质,或许是自己实际并不了解陆衍文。
认识以来,他就只像是一位被按在安全位的观察者,就只是看着,看着陆衍文出现,看着陆衍文殷勤,看着陆衍文克制,看着陆衍文畏缩,看着他偶尔流露出的破绽和狼狈,看着他处处贴心又处处隔膜的周全。
说是一见钟情,可一见钟情理论在许意池这向来站不住脚……也没有,许意池开始思索着陆衍文的“一见钟情”会有多沉多厚重的含金量。
陆衍文比许意池想的还要更早认识他,或许,是不是,也比许意池想的还要更早地对他生出感情。
他在害怕?
太需要真心的回馈、太害怕眼前的失去,才在许意池稍表不满的时候就要缩回自己的乌龟壳里,不知道是打算重振旗鼓还是一蹶不振。
许意池吞咽着闷堵的喉间。
出浴室、换上家居服。头发还是湿哒哒的,水珠顺着发梢滚落,许意池也懒得去吹干。一把将额前的发丝捋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走进了陆衍文的房间。
还是那样,干净、整洁,alpha应该并没有离开好久,从晚饭算起满打满算也就几个小时,但房间里的信息素气味却已淡得几不可闻。
许意池再次找到了那个白色小皮箱。
装着那些意义非凡的破破烂烂的白色小皮箱正大敞着放在木桌上,陆衍文在桌上趴伏着。
头上扣着黑色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只露出清晰的下颌,嘴角带着轻浅的淤痕,握着圆珠笔的那只手清瘦而骨节分明。
逼仄的出租屋里气息干净,木桌被主人特意摆放在了房间里唯一能射进光照的窗户跟前。这个时候,阳光正好,金色的光束透过窗框在木桌上投下网格状光影。
阳光有些刺眼,陆衍文直起身,眯了眯眼,将面前那张信纸挪进了黑影里以示对视力的保护。纸是空白的,尚一字未动。
陆衍文看了看小箱子里摞得齐整的信封,又看了看放在一旁鼓鼓囊囊的背包。
心脏莫名地加急起来,他下了笔。
to:小猫
这应该是我写给你最后一封情书了。按照正经划分,它该只能被称作为一封信,因为它一没有那个荣幸被寄出,二是在内容上也多只是我自己太过无聊之下的碎碎念。但我喜欢这么说,说它是情书。毕竟这么久以来,我写过了这么多封信,每一封信中“许意池”的含量都很高。每一个许意池的出现,应该都饱含着我的感情吧。怎么不算是情书呢。我不清楚,我也没见过别人是怎么写情书的。我想,你应该是写情书的好手吧,毕竟你收过数不胜数的情书。那还请你宽恕一下我的拙劣文笔。
许意池,亲爱的许意池,我有没有解释过为什么要叫你小猫?你会不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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