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也所剩不多。
大半夜没合眼的陈康,死死盯着京城的方向,“明日全力攻城!必要拿下!”
许校尉焦急地在城墙上等待着。
直到视野中出现了一支小队,才把心给放了下来。
赶忙从城墙上下来,让守城士兵把城门打开一点,放人进来。
看着眼前这完好无损还喜气洋洋的众人,许校尉就知道,这粮草是烧完了。
沈溪吩咐这些人去休息,然后带着许校尉一起去了临时的住处。
“今夜河东军的粮草被烧,碍于粮草缺乏,明日必定会全力攻城。我们要做好准备。”
许校尉这会儿是既高兴又紧张,手都有点颤抖,“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陈康之前的战绩斐然,这次被人偷袭,必然心中激愤,明日应该会出现在阵前,鼓舞军中士气。你挑三千精锐,明日随我出城。”
“对方有四万多大军,您只要三千人吗?”
“三千足矣。”
第二日,沈溪早早带着三千精锐出了城,全部为重骑兵。
河东军到阵前的时候,就见城门下立着三千骑兵,各个身披重甲,连马儿身上都披着马甲。
陈康今日果然到了阵前,“哼,区区几千人就想对阵我四万兵士。传令下去,进攻!”
河东军一动,沈溪也带着骑兵飞驰而来。
双方一会儿就短兵相接。只是河东军没有骑兵,多为步兵。
其实这三千骑兵,也不是真正的骑兵。
羽林军中并没有专门训练骑兵,这些只是会骑射的普通士兵而已。
沈溪此次的目的,根本不是靠这三千人击退河东军。
他带着重骑兵在河东军中一顿冲杀。
然后找准时机,丢掉手中□□,左手掏出马侧的三石弓,右手从背后摸出一只极粗的羽箭。
弓弦弯曲到极致。
离弦的箭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向着陈康飞去。
陈康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虽然这人出乎预料,但是他还是及时拔出了刀,一刀砍在飞来的箭上。
只是箭虽然如他预料的一般被劈开了,但是断裂的箭还是重重刺中了自己的身体。
且没了箭尾的阻隔,这一箭穿过了他的心脏,然后钉在了地上。
陈康吐口一口鲜血,眼中还带着震惊与不可思议。
至死也没料到,怎么会栽到一个黄毛小儿手里。
沈溪见陈康中箭,口中高呼。
“陈康已死,缴械不杀!”
其他的羽林军一见沈溪如此说,也大声喊道。
“陈康已死,缴械不杀!”
河东军见主将已死,一时心慌意乱,又听对方高呼,犹犹豫豫都放下了武器。
陈光和陈亮有心要阻止,只是他们在军中并不如其父有声望。
河东军哗啦啦全部丢掉兵器,一片片蹲下投降。
在此情况下,陈光和陈亮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许校尉带人出来赶紧接管战场。
陈光和陈亮也被绑着送到宫里。
沈溪轻轻握了下拳,衣袖内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第80章
一场宫廷政变,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因之前的政变,先帝的灵柩一直停放在宫中。
此时危机解除,就需转放至寿山寿皇殿,等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后下葬。
百官各司其职,所有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
这场政变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原先因为新帝哥儿身份而挑刺的那些老臣,不再吭声。
京城被围,这些老古董只懂得明哲保身,躲在其他人身后,此刻怎会有脸出来。
不光不敢多加置喙,还更加积极用心地准备一月后的新帝登基大典。
之前登基大典被破坏,他们现在卯足了劲在新帝面前刷好感。
连带着沈溪也得了实惠。
有人奏请,“圣上,大长公主之子沈溪,此次居功至伟,理应封赏。”
沈溪是大长公主之子,之前连圣上也称他为表弟。可见沈溪此人得了大长公主和圣上的眼,且此次立了大功,将来必定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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