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要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也怪谁叫她们靠得太近?如果不实践一个吻的话,她们该如何面对这段距离呢?突如其来的吻让萧弦屏住了呼吸。这次千真万确了,吻到的人是萧弦,是她的君竹。杜可一意识在湿润的吻中完全苏醒,但仍不肯放她自己抽离,甚至进一步加大了索求的剂量。
“唔嗯…可一…”
“……”
持续不断地深吻中,萧弦的气息俘获了杜可一的理智,将她羁押在足以焚身的牢笼。杜可一产生了必须永远与这个女人深度绑定的冲动,如同求救那样迫切,对外无目的地发起进攻。她仰慕她,钦佩她,爱恋她,她们早已心意相通,但飘渺的爱不足以给杜可一最坚实的安慰,她需要斩不断的责任往纵深处绑架爱情,再无论道德与否。
躯干也好,灵魂也罢,事实上,她们确实有必要再进一步纠缠不清。
或许灵魂已然成熟交融,而躯壳还相处淡然,此刻的杜可一决不满足于此。这次死里逃生过后,她全身只剩下惊惧惶恐,永续浮萍之梦。她因此更想要得到萧弦永久而不可推脱的安抚,通过亲吻,通过抚摸,通过萧弦对她心灵最深处的接触,牢牢牵住她的根,她允许萧弦的寄生。
从一个秘密开始,抵达另一个秘密结束,她们会完成联接与互换,将往后相处的每时每刻平分。
忽而分开吻,还是杜可一主动,萧弦被她热烈强欲的吻,搞得像是被酿在了酒杯里,醉醉地问道:“杜…杜可一…你…你…”
杜可一撒娇道: “…师傅…吻我,吻我。”
“亲亲可一,好不好…”
“我……”
杜可一借着月光,见萧弦还是个呆子,脸红着听得愣了,便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拉过来,这次直接咬在了她的嘴唇上。不准你不回应我,杜可一有些小怨气地吻咬并施,萧弦太心乱却又顺服地跟着杜可一动作,开始她痴醉的模仿。
不过几次呼吸的时辰,猛地醒过来,萧弦对此好生难为情,想弹起身来重拾礼仪,急促说道: “可一…我们还是别再…别再…”
“我们…我们…”萧弦不知在推脱什么,看着杜可一,她全身都要沸开了,咬起唇。
只听杜可一娇嗔着,还带哭腔问道: “萧弦…师傅…你一定要拒绝我吗…”
“你不愿意吗…我们这样不对吗…”
“我们……”萧弦大脑空白,我们难道真的…她踟蹰,视线飘忽,最终侧开脸不敢再看杜可一了。
“你一定要拒绝我吗…萧弦!”
“可是我们……”
“那好吧!”杜可一下句立刻变成满心失望,欲用劲把萧弦推开,萧弦慌忙捏着她的手腕,然后急切地恳求她:“不,不是的!可一…你听我说…”
“我没想…没想…”之后萧弦再度羞赧地解释不出口了,黑暗中一动不动注视着杜可一让她悸动的明眸,而她怕,真的出格两个女人之后该怎么办?她怎么负得起责任呢…
“哼,不想就算了吧!”
“对不起,就当我自作多情!”
“原是不该那么没廉耻的!”
一股被羞辱的委屈叫杜可一鼻子膨胀般地发酸,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下贱事?勾/引她吗?勾/引这么颗木石之心,勾/引她,听她说,我们别再继续了。杜可一没力气站起来,只是猛地甩开萧弦,翻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捏紧拳头到颤抖,她流泪,无地自容,不如早些被折磨死在那山上,也比羞死在这床上的好。
杜可一恨透自己对尊严的出卖,竟换不来任何想象中的珍爱,拼命倒贴至此,甚至愿意为那个女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一面,真是可笑可怜。
“可一,可一…你听我说…”
萧弦坐在床上,惊慌失措,意识到自己的犹豫给了杜可一个巨大的打击。临到这个关头,自己还在想什么两个女人能不能在一起,事情发生之后负责不负责的问题…萧弦着急去安慰杜可一,说些无关现状痛痒的求饶,然而对方已经完全不想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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