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经历虽然让林瑜屈辱至极,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深谙这个道理。再加上海因茨对她的态度恢复如常,因此她面上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每天提前海因茨一个小时起床,去为他准备中午的食盒,这几乎成为她的习惯。送海因茨走后,她会回床上睡个回笼觉,起床后练习一会琵琶,再给安柏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向安柏提起想接她过来的意愿。
刚讲完上半句,安柏兴奋的情绪就透过电话那头传递过来。林瑜顿了顿,又道:“只是…那个少校也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安柏高兴的情绪。电话那头果然沉默了,林瑜担心地问:“安柏?你在听吗?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的。”
“我没事,姐姐。”安柏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一百个少校我也不怕。”
“反正,他回来的话我就躲起来。嘿嘿。”安柏逞强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好,那我等他回来跟他商量一下。你记得好好吃饭,不准挑食。”林瑜鼻子一酸,十四岁的安柏变得比她想象中成熟。
“嗯嗯,知道啦。姐姐,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去看书啦。”
“好。等你过来了,我再教你新知识。”
“知道啦知道啦。”安柏笑嘻嘻地说,“姐姐,那我挂啦。”
“好。”
电话被挂断了。
而父兄那边的电话,她一周拨打一次。打过去除了讲些体己话,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林敬山教育她的话,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
被海因茨带走前,她就像只不谙世事的小鸟,始终活在父亲的羽翼下,对这个世界抱有天真的幻想。
当发现这个世界不像她想象中那般运作时,她需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下午,她看了一会书,《实用德语》她已经看完了,里面的内容已全部录入大脑。接下来只需要练习口语和阅读其他书籍。
每天这个时候,她就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练习德语,这可笑的一幕她是绝对不会让海因茨看见的。
晚上海因茨回来后,对她来说是一天里最疯狂的时候。他拉着她做爱,像一条黑色大型犬般粘着她,她的下体没有一天得到过休息。
“这样不行,海因茨。你需要节制一点。”她用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嘴,他们已经连续做爱两个星期,每晚两个小时。第二天他还早起去总部报道,她着实钦佩他的精力,以及,他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海因茨抱着她蹭了蹭,沐浴后的林瑜身上又香又软,令他爱不释手。
“就做一次。”海因茨凑到林瑜耳边,低哑的声线勾引得林瑜身体一阵酥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海因茨强壮结实的肉体对她有一种致命的性吸引力。
不过,天天和海因茨做爱,导致她思考的时间减少了。虽然正好压制住割舍掉一段感情后,大脑自动给她播放的有关西尔万的回忆,但她不想变得跟海因茨一样白痴。
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她观察出海因茨是个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家伙,有时他会跟她说工作上的事。听完后,她简直惊呆了,这人如果不是实力过硬,恐怕早被人挤兑下台了。
“那你先答应我一个要求。”林瑜说。
“什么要求?”
“你把安柏接过来陪我,我就跟你做一次。”
“”海因茨沉默了会,林瑜的要求对他来说并不难办,不过他想逗逗她,“可以,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猜。”海因茨低低地笑了,林瑜无语了,有时候她觉得他不是二十七岁,而是七岁。
“我猜不出来。”两周时间里,在床上他们各种姿势尝试了个遍,他还能想出什么要求?林瑜愤愤地想,嘴上却道:“你不答应就算了,今晚我们分床睡,我去睡客房。”
说完,她抱起枕头往房门走去,刚下床走了两步,就被海因茨从背后抱住,抱回了床上。
“我逗你的,过两天我吩咐迈因哈德去接她。”他低下头在她纤细的脖颈处亲了亲。
“她是犹太人,得先办个假身份证明。”
林瑜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回头看向他:“躺下。”
海因茨放开她,顺着她的手势慢慢往后躺去,他炽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
一夜迷情。
第二天早上,林瑜起床后,瞅了眼身边光着上半身呼呼大睡的男人,费了番力将他环住她的手臂挪开。
昨晚说好就做一次,结果又被他骗了,她以后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了。
刚下床,林瑜就被下腹传来的钝痛疼得弯下腰,她赶紧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接着找女仆要了一条卫生带和棉垫。跑到洗手间,脱下内裤一看,上面布满鲜红的血迹。
换好后,她又躺回了床上,她将自己的身体贴近海因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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