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沈黎和他的身高差有点大，踮着脚尖才能够到顾云昭的唇。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顾云昭，你低一下头，我亲不到了。”
“沈黎。”现在紧张的人变成了顾云昭，他凝视着沈黎半天，心跳逐渐缓了下来，不再像刚刚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的震动。
顾云昭的思绪放空了一瞬，他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话，“小黎，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一年了。”
“好像……是的。”沈黎眨了眨眼，从他来顾云昭身边到今天，居然才一年吗？
沈黎拧着眉心，小声嘟囔着，“我们认识居然才一年吗？怎么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诶。”
顾云昭轻声笑了一下，低下头和他抵着额头，“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吧。”
“沈黎，你会后悔今天吗？”
“我不会。”沈黎搂着他的肩膀，语气很坚定，“顾云昭，你已经朝我走了九十九步，如果我一直什么都不做，我才会后悔。”
“好。”
顾云昭搂着他的腰，将人扛到了肩上，一路带回房间里。
“小黎，我爱你。”
“我也爱你。”
哪怕是酒精的作用下，沈黎依旧下意识地张开嘴小口的喘着气。他说不上来自己在想什么，但看着顾云昭的动作，还是忍不住蜷缩了手指，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个缩在油纸里马上要送进烤炉的泡芙面胚。
制作泡芙的第一步，是将他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顾云昭半跪在床上，左看右看，将两个枕头叠了起来。
第二步，需要去掉泡芙外面包裹的油纸。只有将泡芙完整的放到空气中，才能让泡芙充分的发酵，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软度。
如果泡芙面胚久久无法发酵好，此刻就需要面点师傅亲自动手了。
手指沿着泡芙外壳仔细的摩挲几下，寻找泡芙最软薄的几个点位，多加揉捏几下，就能让泡芙变得柔软，像一摊面糊一般瘫在师傅手上。
“小黎，还可以吗？”
顾云昭语气很关切，沈黎好像发烧了，脸上身上都通红，还有止不住的水一直在往下流。
沈黎不住地摇头，浑身都在颤抖着。刚刚还在小口喘着气，此刻却连喘气好像都不由自主，牙齿无力地收缩差点就咬到了舌头。
幸好顾云昭眼疾手快，及时制止了这桩惨案。食指与中指并拢，将软红的舌尖从口中拉出。
“牙，收一下。”
手指压着舌头，在柔软的唇瓣上刮蹭着。沈黎意识还含浑，舌尖下意识一卷，将手指带进了自己嘴里。却不想这一举动完全是自投罗网，彻底失守了阵地，被人抓住了把柄搅弄着口腔。吞不下的口水顺着小巧精致的下巴往下淌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沈黎已经完全无力反抗。
顾云昭好像真的很关心他，俯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替他检查着，目光里都是关怀。
沈黎被他柔软的眼神欺骗，明明他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仍旧忍不住往他怀里靠近。
“好乖。”
顾云昭轻叹了一声，手指停在他口中没再动作。
沈黎太乖了，像只猫儿一样，又笨又乖，把自己往坏人手里送。
他都有些不忍心了。
手指上突然的凉意唤回了顾云昭的意识，他下意识抬起手看过去，银色的素环被套在自己原本撑在床上的那只手上。
“这是……”
一枚戒指。
顾云昭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此刻房间里能给他套上戒指的只有一个人。
“云昭哥哥。”沈黎笑得很软，“你想不想当我老公，法定的那种。”
沈黎的舌头抵在他的手指上，说话时舌尖从他指尖轻擦过。
但他此刻却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无限的爱欲从心底涌出来，将整颗心化成一团。
顾云昭抽出手扶在沈黎的脸上，语气温和又坚定，他说，“沈黎，你愿意对我说i do吗？”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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