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的,可惜却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成熟气质。
尤其他一身夸张名牌logo,格外虚浮,和他的脸一样,只有外在排面,没有内里含量。
他们两边一人摔碎两个酒瓶,地面洒满了酒水,紧接着,江启阳就示意身后人,一个个朝江洛尘扑了过去。
易泽被周围的人撞来撞去,慌乱中,他的理智被莫名涌上来的肾上腺素控制,整个人不由分说,也跟着挤进人群。
怎么说呢,就站队江启阳的这波人,根本不需要动手,这些人紧紧挨着都能把人挤死。
有人的胳膊肘撞击到易泽太阳穴,易泽就抬起手臂,用胳膊肘反击,也不管击到了谁。
反正一路披荆斩棘,劈头盖脸,胡撞乱蹿,终于在一股复杂的气味当中,嗅到了江洛尘身上独有的旷野渣男香水味。
易泽一把攥起他的手腕,使尽全部力气,带着人从混乱的肘击场面下逃窜离开。
两人一口气冲到酒吧门口。
即将跑出大门之际,易泽冲里面大声喊道:“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快跑啊!”
喊完,他拽着江洛尘到自己电动车前,把人摁在后座,启动小电驴,一溜烟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
夜风凉,城市疲倦,头顶暖黄色的路灯。
这样仰头望着,一排排路灯徐徐向后,好像走马灯。
江洛尘一身汗湿被晚风吹尽。
他望着易泽被风吹得凌乱的碎发,无奈闭上眼睛。
易泽身上清淡的香气,弥漫在他鼻腔,散去几分紧绷和破势。
易泽怎么会出现在酒吧。
他不知道。
就像怎么会有人在面试那么重要的日子里,明知低血糖,身上却不备上一块糖一样。
易泽令人匪夷所思的,又何止这一两件。
“你怎么会在酒吧。”
江洛尘问。
可能是他声音太小,也可能是易泽骑车速度过快,耳边的风影响得他没有听见。
易泽没有回答。
江洛尘伸手,在他劲瘦的侧腰拍了拍。
“卧槽!”
易泽一个激灵猛抖一下。
江洛尘失笑。
易泽偏头往后看了一眼,看到江洛尘嘴角的笑,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怎么了?”
“再往前五百米,就是高铁站。”江洛尘说,“你们行政部安排你现在出差?”
经江洛尘这么一提醒,易泽恍然大悟。
他从酒吧出来,骑着电动车,一口气骑了将近一个小时。
易泽在大架桥下的路边停下。
他一脸担惊受怕样,不停地来回看。
“他们应该不会跟上来了吧?”易泽问。
江洛尘两腿岔在两边,双手抱臂,说是质问,却又不太像,但说是关心,他眉眼间的淡漠,又实在不敢恭维。
“你怎么会在酒吧?”
易泽欲言又止,“我…”
“去送外卖?”江洛尘揶揄道。
易泽眨巴眨巴眼,“对!我去送外卖。”
江洛尘“噗嗤”就笑了。
易泽抿着唇,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谁知,江洛尘脸色骤然冷起。
他冷声问:“说实话。”
易泽不禁站直身体,“有人带我去看热闹。”
“看谁热闹。”江洛尘问。
易泽连忙摆手,“我可不知道你是当事人啊,他只说有热闹可看,我就去了。”
他越说,声音就越小。
“那种地方,你也敢。”江洛尘说,“胆子不小。”
易泽撇撇嘴,坐在电动车前座上。
他双手抱臂,嘴硬道:“可能敢死队看多了吧。”
江洛尘嘴角一抽。
高架桥上,频繁有车呼啸而过。
江洛尘不想在这吸汽车尾气。
可刚刚经历了他人生里,第一次被人从混乱局势中拉出来逃走的重要景象,他又想就这样,什么都不去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感受四周的风和世界的气息。
他一手抱肘,一手托起下巴,仔细打量易泽。
他脸型削瘦,但脸蛋明显有肉,生气的时候,皱起来,像个大福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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