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门在外,万一出点啥事儿,遇上了拐子。
咱敢讲话了,咋和人家胜利两口子交待啊。”
韩母脸上满是结痂,周春花的杰作。
“可不咋地。”撅撅嘴小眼睛咕噜噜转,“不用乔老太她平时显摆,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哎,你们说这么多天咋还没回来?
就算是买种子也用不上这么长时间啊。
我问过京市来的林新城知青。
他说从京市到咱这儿差不多要坐两天一宿的火车。
这来回就是三天。
咱就给她多算,算四天,买种子再花一天。
满打满算这一共才五天。
你们说乔家丫头为啥这么多天没回来?
这里边指定有事儿。”
撅撅嘴十分羡慕乔老太的银首饰。
对使乔老太如此荣光的乔玉婉很是不喜欢。
她们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乡下穷人。
乔老太突然弯道超车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自己的失败固然难过,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俩人虽不是朋友,甚至还差着辈分。
但不耽误她对乔老太咕嘟咕嘟冒酸水。
“大队长连种子都拉回来了。”另一个婶子突然插话,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又引起大家伙热烈的讨论。
昨天他们都去看了新种子。
也没觉得和他们现在种的有什么两样。
韩母又来精神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就她一个丫头片子……啧啧,反正我是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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