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要她喝酒。
彼时,午夜零点的钟声敲响,亮片彩带随劲。爆音乐和炫彩灯光,漫天飘洒。
像极了她乱七八糟的十八岁。
她也不是玩不起,正要喝酒,一只手突然夺过酒杯,她手中一空,哄闹声高涨,宗悬一口饮尽她的罚酒。
“今晚算我账上,走了。”放下话,宗悬起身走人。
江宁蓝想了下,也要离开。
许英杰女朋友刚结束工作,到卡座坐下,见状,半开玩笑道:“我是瘟神吗?怎么我一来,大家都走了?”
“玩累了吧。”许英杰说。
确实累。
江宁蓝是追着宗悬走的,转眼就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掀开酒红色的丝绒布帘,后方是一扇防火门。
甫一推开门,手腕倏地被人扣住,她被猛力拽进黑暗中,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瞬间掠夺她呼吸,江宁蓝下意识挣扎,熟悉的木质香猛然钻进鼻腔,大脑反应的空当,对方将她按在门后的同时,更近一步,舌尖叩开她牙关。
唇舌交缠发出的暧。昧声响,在楼梯间回荡,口鼻间全是薄荷糖的沁凉,伴随着一丝丝清甜,和……淡淡的血腥味。
“又咬人。”宗悬吃痛放开她。
她在发火的边缘:“你突然发什么疯?”
“不是让我证明给你看?”他说。
在黑暗中待了一会儿,眼睛逐渐适应,能看出个模糊的轮廓。
江宁蓝无声无息地跟他对视,脑子在转。
——【这么快就厌倦我了?】
——【那你怎么证明?】
“就这样?”江宁蓝了然地点头,“ok,我信你还没厌倦我。”
“现在轮到你证明了。”
话落,不等她反应,他斜额落下第二个吻——
唇与唇紧密相贴, 他气势凶悍,她不禁想躲,脑后那只大手倏地将她摁死, 扯得她头皮一紧,他的舌乘势侵占她湿软口腔。
她越是抗拒, 握拳捶打他肩背,他越是来劲, 双臂用力箍紧, 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
隔着一扇门,夜店强劲的鼓点, 轰轰烈烈地震颤着心脏。
消防通道内的空气渐渐稀薄, 渐渐燥热,来不及咽下的唾沫狼狈地溢出唇角, 在缺氧的眩晕和凌乱的吐息中,她力气被一点点夺走,无力地瘫软成一滩水。
他享受猎物投降的过程,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她滋味, 温柔,缠绵, 富有情调。
布料摩。擦出声,她正在被抚摸,触电般的酥。麻在身体里一簇簇炸开,辐射到每一根神经,她止不住地战栗。
他的吻辗转到她发烫的耳根, 她仰头呼吸,他双唇轻轻摩挲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忽然——
“啊……”被猛烈吸咬的痛感袭来, 江宁蓝瑟缩肩膀,他慢慢松口,亲了亲她脖颈灼痛的肌肤,心满意足。
“这就是你要的证明?”在她脖子种草莓?
她缓缓睁开眼,卷翘长睫还沾着点生理性眼泪。
一缕月色从云间漏出,泠泠地流淌而入,他剪影高大挺拔,像丛林野兽,精悍又危险,勾着头,用锐亮眼眸睨着她。
“你说你发高烧,记不清事,ok,毕竟已经过去了。你下戏,找许英杰问地址,都不主动问我,也行,就当是你给我惊喜。但有一件事,我们必须明确——
“我这人比较小气,跟我在一起,无论是你的大脑、你的心、还是……”
边说着,他指尖轻点她的额头,下滑至她心脏,再往下落,屈指猛地一摁,她膝盖一软,差点叫出声。
“这里,都必须只属于我。当然,作为交换,我保证给你绝对的忠诚,绝不背叛你。”
江宁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随着他手下的动作愈发孟浪,她气息愈发紊乱,但下巴还是骄傲地扬着。
“好。”她答应他,故作轻松地扯出一个笑来。
“那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他指尖绕着打圈,“你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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