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乡侯太过出人意料,这般巨大声望措失,实在太可惜了,心中思索怂恿主公做小的可能性。
云窈窈对这些并不知情,还是如平常一般,夜晚是府中夫侍轮流陪伴的温柔乡,白日则是议政、别庄、陪朱夫人三处打转。
“似乎……也蛮有趣的!”
享受着魏旭按摩服务,思绪困倦的她,在心中这般想着,旋即陷入了梦乡中。
转眼便是两年时光,随着新良种的出现,魏国底蕴在逐步加厚,期间晒盐法更让魏邵欣喜,魏家内的反对声音彻底消弭。
修渠一事缓缓推进,国内民生安宁,在臣子提醒下,魏邵举办围猎与臣同乐,朱夫人也跟着来散心。
马车内,朱夫人揽着侄女,不住的吐槽抱怨:“也不知仲麟怎么回事,成婚几年了,也没个子嗣,纳妾也不愿意,那乔女到底有什么好的……”
云窈窈靠在她肩头假寐,安慰道:“姨母别担心,表哥都这么大了,总会想清楚的。”
朱夫人对此不抱希望,毕竟这次,老夫人都和她站一块了,一定得让那小子有个子嗣。
当然,这些是不会对侄女说的,吐槽完后,又担心她的子嗣问题,家里可是有侯位继承的。
云窈窈不走心的点头,对此不怎么放心上,额头被点了,也是爱娇的往姨母怀中躲,随着马车的摇晃,彻底陷入了沉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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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暮色将天边染成绯红色时,几日围猎众人都玩的很开心,今日便是结束前的晚宴,营地中央的篝火升起,噼啪声混着丝竹乐响彻。
魏俨负责安排宴会所有环节,招来魏枭四人,安排他们去四方守卫安全,今晚怕是都没时间睡和休息了。
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主位上的魏邵,与对方举杯喝酒,喃喃自语:“臭小子,机会表兄已经尽力给你安排好了。”
反正从长辈行动来看,大概率是不成功即成仁,唯一的一次机会,就看他的表现了。
晚宴上,云窈窈也难免喝些酒,瞧着身边魏旭,不免想到他的一些诱惑操作。
魏旭眼尾泛红,也想到以前之事,凑近她耳边轻唤撒娇:“妻主若是喜欢,今夜阿旭就……”
“正好瞧瞧你练武的效果!”云窈窈笑着应道,随手给他喂了一杯酒。
主位上,魏邵一直在偷偷观察,看到这一幕,捏着酒杯的指节发白,杯中琥酒液被激荡的泛起涟漪。
下午的场景不受控地涌入脑海,美人与俊秀青年同乘一匹马,笑声清脆如银铃……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阿邵,农侯地位超然,居住的帐篷就在你左侧不远……机会表兄给你了,若是她不愿意,你就哭吧,把女郎的哭软了,说不准就成了!”
魏俨不知何时坐到他身旁,磨磨唧唧的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端着酒盏轻轻碰了碰他的,不等他询问就跑了。
魏邵一脸疑惑,表哥最近与谁学的,怎么神神叨叨的,尽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宴会进行到一半,女眷纷纷回住所休息,云窈窈也回到了帐中,斜倚在床榻软枕上,醉酒后有些恍惚,指尖无意识卷着鬓边垂落的青丝。
“妻主,有哪里难受么?”魏旭打水小心服侍,温声询问,眼中满是欢喜爱慕。
没等她回答,一侍女前来找魏旭,要让他离开一趟,是亲人找来相见。
“无妨,你也许久没见他们了!”云窈窈不至于阻拦,点头应了,让换个侍女进来。
洗漱后身上清爽不少,云窈窈准备睡会驱散酒意,半梦半醒间,忽觉一股浓烈的酒气裹挟着雪松冷香扑面而来。
好像有火炉将她困住了,当孙大圣一样炼化么?
云窈窈思绪飘飞,下一刻猛地睁眼,正对上熟悉泛红的眸子,带着股魅惑可怜的意味。
平日里硬汉正经的魏邵,此刻发冠歪斜,玄色睡袍敞着领口,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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