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嗤笑出声,很不给面子笑弯腰,枕着手背睥睨过去:“这个例外哪里轮得到你?顾易水,你说是不是?”
“嗯。”
顾易水点头,懒洋洋应下。
秦述时不傻,察觉出微妙的反应,转了个话题:“易水,你前天晚上去哪里了?”
“对啊,在群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接,难道你一个人去喝酒了?”危衡嘴欠搭话,稍微偏过头,余光快速掠过后座斜对方的顾易水:“今天还少见的穿成这样。”
危衡前天也去了koorebi,只不过江榭前脚刚走,他仍旧跑过来蹲了半天没蹲到。
顾易水又不说话了,姿势散漫撑在窗边垂眸,左手摊开又合拢,似乎掌心还残留外套上那抹料峭春寒的新雪味。
良久,眼里闪过半点零星的笑,掀起薄薄的嘴角,才吝啬解释道:“问题太多,烦,不想回答。”
“啧。”
他们几个人之间关系不怎么样,但危衡还是了解顾易水的性格,也没继续问下去。
几人陷入了沉默,周围只余下呼啸的风声。跑车拐入直道,远处是海城郊区最大的机场,车速放缓。
沉默的时间实在是有些久,危衡率先说话打破。
“有绍云在,左驰他们应该比我们先一步到吧。”
这群人今天是约着去机场接祁霍。祁霍是京城祁家的独孙,家里涉及军政上,尤其是祁老爷子的名头格外响亮。虽然他们和祁霍的关系比不上祁霍和左家双子,但人来海城了,面子嘛还是要给的。
“也不知道他来海城做什么,坐的还是凌晨的飞机。”
危衡停车,打了个哈欠,为了接人他今天起得早,涌起一股困意。
权郜身体没个正形,懒散伸着个腰随口回答:“早就打探过了,人家就是来找他哥们玩。”
“啊?找左驰有这么急坐凌晨飞机?”
危衡手指微顿,语气的惊讶藏不住。据他了解,祁霍在海城也没认识什么圈子里其他人。
秦述时淡淡瞥一眼,推开车门:“你觉得可能?”
危衡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解开安全带,车钥匙在食指吊儿郎当转了个圈,“我现在有些好奇这人是谁了,竟然是我不知道的。”
权郜跟上,淡定看去:“等接到人,你厚着脸皮上去跟着去认识认识呗。”
“滚。”
危衡冷笑,“别说的我是这种人。”
秦述时对权郜道:“想知道的话,估计那人也会来接祁霍,到了不就知道了。”
权郜无所谓耸肩,京城这个地方让他想到了江榭,隐隐的,心头涌现出微妙的危机感。
“也对。”
危衡点点头,跟上远处先走一步的顾易水,“你最近怎么话变得比原来更少了,不会是嫉妒我吧?”
顾易水:“我怕你嫉妒我。”
权郜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第173章 “感情无从得知何时生起”
祁霍没带什么东西,只背了个包就匆匆赶飞机,路上甚至因为太兴奋的缘故也没有怎么睡。
刚下飞机远远就看到整整齐齐一排人,简直给足他面子。
“这么多人?”
左驰面带困意,眼底淡黑青:“祁大少爷来海城当然要撑场子啊。”
在知道祁霍要来找江榭后,左驰想也不想直接把海城叫得过来的人拉来。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生日宴的时候,还觉得祁霍还是那个时不时就把室友挂在嘴边的人。
祁霍举手当作打个招呼,海城这群他大多数都只是见过一面,直觉叫他身体肌肉绷紧。
目光来回转过几人,尤其是里面的权郜和危衡,看到的第一眼就十分不舒服,产生莫名的敌意。
权郜灰发,耳钉,夹克黑裤,眉眼带散漫惯了的笑,脸上简直写上我不是什么好人几个字。
他摆摆手,骷髅银戒跟着晃出光泽,“你好,我是权郜。”
站在他旁边正好是危衡,身材高大,长相很酷,浓眉大眼。危衡正经的时候还是很唬人,抬手和祁霍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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