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卿和方栋围在角落里,一副不老实交代就不放他们走的样子,王元卿当然不敢说,只能无奈地看向方栋。
方栋纠结片刻,还是小声把事情说了。
幸好几人听完后,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但至少顾忌着他的心情,没有当场哈哈大笑。
兴于唐心里有些不高兴,他和方栋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自认为和他关系最好,没想到他居然出了事后首先找的不是他。
不过这种奇怪的想法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他只得将其压在心里。
“这种丢人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方栋哭兮兮地坦白,“而且和你们说了又有什么用?要不是想着王元卿家里有个厉害的道士,说不定能帮我掐算一下奸夫是谁,你们以为我愿意和他说啊。”
“想得美,李随风是绝对不会帮这种忙的,告辞!”
王元卿听方栋是这个打算,转身就要走,却被他死死抓住胳膊不放。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真没法子了,总不能看着薛娇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吧?”
王元卿使劲拽,方栋就蹲在地上和他较劲,气得王元卿简直想学李随风给他一脚。
他没好气地看着死乞白赖的方栋,简直无语至极:“这种忙我怎么帮?你就不能自己想办法吗?”
第216章 关于生孩子
王元卿被缠得没招了,气道:“怀都怀了,你要是实在气不过,把人打发到庄子里就是了,干什么非要把奸夫找出来给自己气受?”
要是到时候方栋想不通,非要把一家三口给弄死,他不是造孽嘛。
谭晋玄对王元卿的顾虑隐约能猜到几分,劝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这事。”
王元卿也被谭晋玄拉着,几人找了间酒楼,在厢房里坐下后,等酒菜上齐,谭晋玄就旁敲侧击问起方栋对此事的打算。
方栋沉默片刻后,说等他把事情调查清楚后,再考虑。
“此事绝不能传扬出去,否则我方家岂不是要沦为整座杭州城的笑柄?”
“等奸夫找出来后,我就将薛娇远远地送走,绝不可能叫她将野种生下来栽到我头上,至于奸夫……”
方栋冷笑两声,显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当朝的律法规定,男子若是与有夫之妇通奸,杖八十,不死也会被打成残废。
看方栋实在失意,几人便七嘴八舌地给他推敲奸夫是谁。
后宅女子能接触到的男子不多,除非能飞檐走壁的采花贼,否则范围是很小的。
方栋烦躁地道:“把所有和她有过接触过的家丁都审查过了,绝不可能是他们,普通家丁就是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和主人家的女眷私通。”
王元卿原本还一言不发,脑海里突然想起梅姑祠,贼人别出心裁,假扮女子潜到梅姑身边,才得手的。
莫非方栋家里也溜进了男扮女装的淫贼?
“所有能想到的目标都排除了,那奸夫的身份一定是你意想不到的,要不你再回去想想,最近府上有没有出现什么陌生面孔?”
方栋闻言沉思起来,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和众人匆匆道别,就往家里赶去。
几人也没了继续吃喝的兴趣,各自乘坐马车回家去。
李随风见他进屋后便愁眉不展,问他怎么了也不肯说,只是叹气。
直到李随风准备掐指推算,王元卿赶紧握住他的手掌,又将屋里的下人打发走,才将事情原委说了。
李随风之前在王元卿身边见过方栋,只是没有什么印象,等到将名字和长相对上,李随风不解道:“这人命中注定没有子嗣,就算娶再多小妾,怀的也不可能是他的种,有什么可惊讶的?”
王元卿大惊,方栋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不成?
无意间知晓了朋友的惊天大秘密,王元卿晚上更睡不着了,他在纠结要不要委婉的劝对方多看些大夫。
李随风以为他是联想到自己身上,毕竟这个时代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王元卿和他在一起,自然是不能再沾女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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