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
阿玉现在应该是心情不太好,但是他又不知道是因为怎么了。
好奇怪,只得百思不得其解的张开嘴,等着师弟喂他。
这次夹过来的是一块烤鱼,外皮焦脆,内里的鱼肉却鲜嫩多汁,带着淡淡的香料味。
江灼嚼了嚼,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还是上次烤的鱼好吃。”
话刚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他不应该提有关于坠崖后的任何事情的。
果然,澹台玉察觉到了不对劲,轻声问道。
“什么上次?”
“上次是和谁一起吃的?”
“我记得宗门里似乎没这道菜。”
南雨城所在之处靠近沿海,因此鱼类较多,各式各样的料理手法也都有。
所以今天的饭菜里会有烤鱼,而宗门里应该是没有做过烤鱼的。
“没和谁”
突然的疑问让江灼一愣,他下意识的还以为澹台玉要恢复记忆了,结结巴巴的回复道。
“不肯说吗?哥哥。”
“就那么喜欢他?”
“现在还是要瞒着我吗。”
少年的声音冷淡而又阴鸷,一句一句,听不出情感。
“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别想多了。”
江灼一愣,赶忙解释道。
但话一说出口,因为着急,总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澹台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雨声此刻也变得格外清晰,敲打着窗棂。
“哥哥,要不把孩子拿掉吧?”
少年顿了顿,半晌没说话,突然又淡声开口,并伸出手抚摸上师兄的肚子。
他的手很大,很宽,手指修长,隔着布料轻柔的戳了一下。
指尖下的皮肤很有弹性,很柔软。
澹台玉垂眸望着那一块,又抬眼看向他,勾起唇笑了笑,透着一股平静的疯感。
“不用了吧。”
江灼下意识出口。
等等。
他猛地回过神来,瞳孔骤然收缩。
师弟是如何知道他已经怀了孕的,难不成,他早就知道了。
但原先他如果听到不承认的话,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去。
他现在直接拒绝的话那就是承认了。
啊啊啊啊。
现在该怎么办。
“不愿意拿掉吗?”
“哥哥,还当真是用情至深啊。”
少年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他的手依旧停留在江灼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很热,但心却感觉很冷。
突然,澹台玉俯身凑近江灼,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却让江灼浑身颤抖。
“哥哥,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他的声音很低,透着冷意。
“没有真的没有那个人。”事发突然,江灼压根想不到该怎么解释。
澹台玉猛地抓住江灼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将他按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江灼猝不及防,身体重重地摔在软榻上,四周柔软的锦缎衬得他愈发单薄。
他挣扎着想起来,可澹台玉的力道实在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师弟俯身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他的小腹,这次的动作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按压。
江灼一愣,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哥哥,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澹台玉靠他靠的很近,声音很轻,有些可怜,还有些委屈。
可是江灼又怎么能说这个孩子是他的呢。
一说不就前功尽弃都露馅了。
一时间,屋子里十分安静。
窗外天色渐暗,软榻旁的烛火摇曳。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滴滴答答,潮湿的气息四溢在空气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