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垣应该,不会拉开衣柜门吧?
正想着,齐云朔灼热的呼吸和亲吻又落下来。
“齐云朔!”
温疏忙偏头躲开,用眼神警告,手掌抵在对方胸前,试图把人推开。却又不敢用太大力气, 免得发出声音。
对方却不管不顾,一双湿亮的眼睛紧盯着他,眼神炽热幽暗,非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将他压在柜子壁上, 手掌探入他的衣摆, 沿着他的腰线往下。
温疏睁大眼, 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可衣柜空间逼仄,他施展不开,动作间,手肘竟“砰”一下撞到柜子壁。
这一下, 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温疏瞬间僵住身体,不敢再动。
而这正中齐云朔下怀,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温疏浑身紧绷,不敢再激烈挣扎。于是他所有的反抗最后都成了徒劳,手被攥着,双膝还被顶开。
细密的酥痒沿着尾椎攀爬,他禁不住浑身发抖,双手攀在对方肩背,十指用力掐紧,咬紧牙关,用气声骂道:“齐云朔!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齐云朔便凑近过来,用亲吻堵住他的嘴唇,吻得比之前更深、更重,故意吮出清晰的水声。
见实在躲不开,温疏只好生生受着,咬牙拼命忍耐,一面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响起脚步声。但不是靠近,而是一点点远离。
……青垣这是,走了?
直到卧室房门被关上,清晰传来咔哒一声,温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紧接着便立刻把齐云朔推开。
黑暗中,他看见齐云朔不满地拧着眉看他,双眸漆黑暗沉,竟很快又凑上来要吻他。
温疏偏头躲开,对方也没坚持,顺着他的下颌与脖颈吮吻。
接着,他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大概是有人给他发信息。
但没等他掏出来看,齐云朔竟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腰,将他抱到自己膝上。
“不要!”
温疏瞳孔骤缩,双手撑在对方肩上,猛地直起身。
腰间箍着的双手却将他牢牢按着,一点点往下。
“唔……”
温疏浑身肌肉紧绷,双手十指死死掐在对方肩背,把衣服抓出大片褶皱,又不住发抖。
直到他再撑不住,腰肢彻底塌下来,额头抵在对方肩膀,闭上眼睛,粗喘着气。
齐云朔抱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耳后,极轻地哼笑一声,明显带着恶意,“你的那位忠仆,还算懂事。”
话音刚落,温疏被激得猛然一抖,又紧紧咬牙憋住,恼羞成怒地瞪着对方。
没等他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漏出一点微光。
震动持续了四五声,温疏忽然想到什么,瞳孔骤缩。
关门之后,外面太安静了,他没听到任何离开的脚步声,几乎一片死寂。
也就是说,青垣可能只是关上了卧室的门,实际并没有离开。
他就在外面,沉默地等着,听着。
这个认知令温疏顿时脊背发寒。
而齐云朔显然也意识到了。短暂的停顿之后,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刺激了,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低笑,愈发肆无忌惮。
温疏挣扎起来,却被人紧紧按着。浑身不住发抖,又不由自主仰起头,嘴唇咬得死紧,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他听得见。”
“让他听。”
齐云朔仰头看他,声音透出疯狂的兴奋,又伸手掌住他的后脑往下按,吻住他的嘴唇。
而后,所有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在密闭的空间里激烈回荡。
兜里的手机固执地震动着,被甩出来,掉在他们身边。透过木质结构,像是整个衣柜都在震动。
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后,震动终于停歇,手机屏幕暗下去。
温疏的神经一直绷着,以为青垣终于放弃。
紧接着,他又听见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直到停在衣柜一步开外。
随即,衣柜的门把手,传来细微的转动声。
温疏浑身僵硬,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外界的光线立时如潮水般涌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逆光中,他看见青垣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柜门前,脸上仍戴着那副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眸。
此刻,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平静得近乎恐怖诡异。垂在身侧的双手上,几点墨绿色的结晶在手背不受控地浮现、蔓延,折出冰冷的光泽。
他的视线平静扫过衣柜内部堪称一片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温疏身上。
衣襟松散凌乱,露出大片胸膛,红痕密布,汗水涔涔。脸颊和耳廓红得滴血,嘴唇湿润红肿。
两人身体交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热烈纠缠交融的两种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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