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前信息素波动异常的时候总是会有这种感觉,所以……”
“所以没当回事。”
“嗯。”
韩阔应下声,顺手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门口的简聿明正趴在桌面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隔间的玻璃太通透,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一清二楚。
韩阔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之后坐在桌前,将胳膊递给宋原处置。
他的坐姿看起来很随意,两条腿一条屈起,一条伸出老远,偏偏腰部往上直挺挺的,甚至不肯挨着靠背。
除了万年不变的神态外,他已经没有年少时的影子了。即便静止不动,也能窥见出他浑身蓬勃的力量感。
如今他都要比同是alpha的施野大上一整圈,每次他俯下身靠近时,简聿明就像是被笼罩在他阴影之下,无法逃脱。
完全是高阶alpha的先天优势。
采血针刺破皮肤,血液流入采集管中。
简聿明戴着眼镜能将整个场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视线顺着手臂移到韩阔脸上,不知道是对方多年的军联生活令他时刻保持警觉,还是他对简聿明的视线有感应。总之韩阔突然偏过脸,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对上目光。
简聿明立刻扭头回避。
实际上两个人在实验间门口说的那句话被简聿明听见了,韩阔的易感期要来了。
光是想到这三个字,简聿明都脊背发毛。
那一周是怎么过来的他想忘都忘不掉,那还是韩阔信息素趋于稳定的阶段。
毫不夸张地讲简聿明当即就想跑,但他又怕突兀的行为再刺激到韩阔。
想了想,简聿明决定回去后的这几天一定要躲着韩阔,实在不行去施野家避难吧。
但还不好和施野说实话,被教育一顿算轻的,搞不好又要和韩阔拳脚相向。
简聿明想得烦了,将眼镜摘下来放到了桌子上,把脸彻底埋进手臂中。
将血样放进特定的分离仪器后需要等待几分钟,宋原扯了把椅子坐在韩阔旁边,很没有礼貌地喊人:“喂!”
于是收获韩阔冷冰冰的一眼。
他视若无睹,接着问自己好奇的问题:“你上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是不是隔得太久了?”
韩阔按着胳膊,看血止得差不多了起身将棉球丢进黄色的垃圾桶中,回来后说道:“半年前吧。”
宋原想了一圈,更疑惑了。
“半年前我们不是刚调任到答曼吗?没听你说啊……”
“反应不是很明显。”
“持续期呢?”
“一天。”
宋原有些吃惊,说:“你的周期相对来说还挺稳定的,但持续期怎么每次都差这么多,之前还猜测是特效药服用又骤停的缘故,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常规药也用了一段时间了,怎么还这样?”
“不知道。”韩阔话头一顿,又道,“你不是医生吗?”
“我是医生,但你们这种高分化的群体个体差异太大了,都找不到什么共性,也没法分析群体数据,你不能因为这个怀疑我的能力!”
韩阔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过头去看外面趴在桌上,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简聿明。
“唉!”
宋原脚底下一使劲,滑着椅子凑到韩阔旁边,说:“你上次易感期怎么过去的,打了抑制剂?但抑制剂在你身上起效也是要看概率的吧……所以腺体功能太强,也真不是什么好事。”
“没用抑制剂,吃了寻常的退烧药。”
宋原愣了下,回道:“逗我呢?”
但韩阔又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宋原也只是下意识反驳,并未真的怀疑。
他挠了挠头,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下一秒韩阔才说了关键:“小明哥那天晚上在我家。”
“啊?”
宋原的表情从不解逐步变成震惊,韩阔光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理解错了。
“没有,别想。”
“哦……”
宋原松了口气,还不让补刀:“我就说你这人虽然品性堪忧,但应该也不会趁着别人睡觉干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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