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江冷问道:“既如此,范先生……,今日这案可该怎么审?”
“这等小事,又何须你我?”
“好不容易来曾大人这里一趟,你不招待招待我们,好尽些地主之谊?”江冷淡看他一眼,幽幽道。
曾大人便点点头,知道这事自己管不了了。王爷只愿意让自己伺候他。
曾子成刚想要吩咐人去泡茶来。
一想到所有人都还跪着呢,这位主不让他们起身,谁敢起来。
于是便叹了口气,自己认命地去找来茶具。
给二人泡了杯茶,顺带着给自己也来了一杯。
刚想坐下,便听见江冷又开始跟邵清道:“冷吗?在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了。”
有人在旁边,邵清没好撒娇,只抿着嘴笑着点点头。
江冷便将人的手带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相携坐下,就这么偎依着取暖了。
曾子成这还不明白吗?还没等江冷扫他一眼,便利落地去别的屋子里拿了炭盆过来。
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炭盆,炭盆上还有一些栗子、花生、松子之类的吃食。
这回不用江冷说了,他动了动喉咙,殷勤问邵清道:“殿下吃吗?”
邵清刚点了一下头,曾子成便将东西小心放在了炭火盆上面的铁网上。
三个人便齐齐坐在那里,边喝热茶边烤栗子。
任凭外边寒风呼啸,无人吭声。
邵清喝了杯热茶暖了身子,等了等才道:“哥哥今天是来替怀王断案的吗?”
“这等案子也不需要断,哥哥今天忙里偷闲来看你的。”江冷刮了刮他的鼻子,朝着人温温一笑。
只方扫到邵清腰间,那笑意便淡了。
他多看了一眼,微挑了挑眉道:“貔貅不错。”
邵清便道:“是吧,我也觉得不错。孙家表哥送我的。”
江冷的眼神闪了闪,便道:“就是与你的这身官袍倒不是太搭。颜色太过鲜艳了,不适合这身衣服。”
江冷便道:“我那里有几套玉石原石,是我来京城时,母亲从库房中单挑给我的。”
“听说是我母亲的陪嫁。”
“你若是喜欢这样的,那几块原石送去给你,让工匠为你多打几套。”
“你母亲的东西就如此轻易送给了我,这……,叫家中如何交代?”邵清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
江冷便道:“无妨。我对玉饰并无什么喜好。留着也无用。”
“家母若是知道她的嫁妆用在了你身上,想必也会高兴的。”
邵清便甜甜一笑,不再拒绝了。
可既如此,江冷还没善罢甘休。
他又看了那貔貅一眼,想了想道:“这种风格制式的东西倒也有趣,我也想做点来把玩。”
“不若你将这枚貔貅先借给我,我带回去让工匠好好研究研究。”
“日后便给你打这样的东西,如何?”
邵清不疑有他,将那块玉石解下来给江冷:“如此也好,只你要替我好好保管。表哥送的东西,若是保管有误,我会过意不去的。”
江冷接过那貔貅,顺手便塞在了自己的袖子里,面不改色道:“自然,我定会好好保管的。”
一旁的曾子成眼角抽了抽,心里对五皇子有些同情。
傻孩子,只怕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东西了。
王爷也是,一身的心眼子全用在五皇子身上了。
怪不得五皇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到现在都还在以为他姓范。
……
外边风吹得有些紧,内里却热气腾腾。
曾子成方才扔进火盆的栗子已经熟了。
江冷给邵清剥了几个栗子让他用了,又喂着喝了口热茶。他们才开始处置门外的人。
“让他们先起来吧。”江冷甩甩手淡声道。
门外便有一个清亮的声音道:“王爷说了,诸位免礼。”
邵清听着外边的声音一愣,江冷便提醒他道:“你忘记了,今日我代王爷前来。”
“既用了王爷的轿辇,自然要代王爷传话。”
“若是不然,该有人觉得我狐假虎威了。”
“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王爷既将事情交给了我,今日之事,我便能全权处理。”
邵清便抽了抽嘴角,还能这样玩啊。
想到江冷信誓旦旦的话,有些欲言又止。却又不肯扫了江冷的兴,颇有一些委婉道:“哥哥还是等一等,待弄清楚了状况再说话吧。”
“你也是办差的,若因说大话惹了人,那便不好收场了。你来是为我解围,我怎舍得害你?”
“哥哥我与你说,今日这事不若便罢了。左右我没有被如何,你不要为我得罪无须得罪的人。”邵清还在苦口婆心劝人,生怕心上人冲冠一怒为蓝颜。
曾子成听完便闷哼了一声,强压住自己想要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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