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直跳。
“……宁宁。”调不成声。
宁竹忽然好难过。
该死的幻境,该死的归墟!
为什么偏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折辱他。
谢寒卿浑身都在颤抖。
每个朔月足以搅碎他筋脉肺腑的痛苦,此时化作情欲,将他细密凌迟。
见宁竹坐在地上丝毫不动弹,谢寒卿难堪地垂下睫羽。
他唇边有殷红血迹溢出,整个人似是一尊破碎的琉璃像。
宁竹的手指渐渐收紧。
谢师兄方才说……合欢可解。
宁竹慢慢爬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唇,走向谢寒卿。
一步,两步。
她轻轻坐到他旁边。
谢寒卿缓缓抬起失焦的眼:“……宁宁?”
宁竹抬手,解开他的衣带。
她闭上眼,颤抖着……握住。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宁竹披着一条布帛蹲在水边,费力搓洗着那条灰色的百褶裙。
双手浸在冰凉的水中,终于将脸颊上一直未退却的红压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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