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人究竟都唱了什么山君一个字也没往耳朵里听,完全把茶楼当成酒楼,吃完还招呼伙计额外打包。甘雨结了账提起包在荷叶里的茶糕看看天色,驮着她眨眼就回到赤璋城垣。
在这之后她又与师父一起去了赤望台寻尘之魔神,没过多久岩王帝君传信,说是小山君得了前世传承终于长大了些。等大家齐齐回去一瞧……好家伙,这叫长大了一“些”?
都和我差不多高了啊喂!
“让我看看……嗯……在这里!”山君身上的衣服并不能随着她一起长大,甘雨给她找了套自己的衣裳先凑合着穿。这倒也是,化形的神兽自有皮毛变成的衣裳,小妹妹从蛋里出来就是人形,她没有兽形,自然也就没有那身能跟着一起长大的原皮。
“嘶……”山君抱着甘雨好意支援的衣裳小小声龇牙咧嘴,她不想弄坏便宜爹专门给自己做的衣服,哪怕它们对现在的她来说小得不再具有使用价值。她脱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用力过猛撤坏布料,好在用点力气慢慢一点一点褪还是能褪下来的,只是身上有些淤肿的疼痛感,关节处也总是卡住很不舒服。
有鳞的生物蜕皮时都这般痛苦吗?不知道其他持明会不会遇到同样的困难。
褪下旧衣换上大小合适的衣裙,月白色在麒麟身上是温柔与清冷,换做小持明全是娇俏与刁蛮。她当然是略带着些刁蛮的,眉眼鲜艳意气风发,就算不刁蛮把脸一侧些眼睛横过来也有几分说一不二的味道。
“真好看,”甘雨在外间坐着等,山君窸窸窣窣蒸腾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她都有些担心了。
小姑娘有别于以往的慢吞吞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说话也变得文雅(慢)了许多:“甘雨姐姐的衣服都好看,留云真君人好!”
“今年做新衣的时候请师父多做一套一样的,咱们一起穿。”要不是看到山君手肘上一圈一圈箍出来的红印子她非得再掏几件衣服出来磨着她换不可,突然长高了这么多她一定很痛,但又碍着脸面不肯露出痛苦的模样。
“嗯嗯!”山君答应得痛快,心里想着不如回头把爆不出金币的天艟搬给真君当做谢礼。技术差距过远想要逆推是件很难的事,但作为启迪用的参照物在机关术上造诣颇深的留云借风真君应该不会拒绝。
反正十人小队最后只剩她一个轮回转生,星图与上辈子一块格式化忘得干干净净,返航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既然如此那艘天艟也没有保存的必要,不如交给提瓦特本土的机巧大师,希望将来这片大地上的生灵也能有站在宇宙中俯视星辰的未来。
算算时间,甘雨轻轻拉了下山君的袖子:“师父他们应该谈得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长大了一号的小妹妹好看得就像枫丹那边的骨瓷娃娃,尤其她现在穿着自己的衣裳,就像玩了一场给玩偶娃娃换装的游戏。
“好啊。”山君跟在甘雨身后,果然就听留云借风真君对归终道:“也不必做戏,你我真来比上一比也无妨。”
原来大人们正在讨论文字与度量的统一,这个事儿可以强行下令,问题是牵涉到了太多人的利益,过于强硬很容易激起人们的逆反心理。所以留云借风真君打算与归终来一场机关术爱好者之间的友谊赛,以此推广统一的度量衡。
叫山君想这还是太保守了,两位仙家干架好看归好看,感觉总有些不太接地气,把所有人都拉进这场争斗搞一个大混战不是更能达成目标吗——大家的目的是统一度量衡,直接在比赛中使用同样量具不就能统一了?哪还用得着专门演场猴戏给人看再哄着劝着要他们改。
摆二十斤黄金在台子上作为参赛奖励,没人愿意错过这场盛会。
她还没说到黄金的事儿呢留云借风真君与归终就都表示新方案更好更合适,山君想想也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七星六门一亭没有一个人是傻的,点到为止就行了,不需要舀着饭往嘴里塞。
摩拉克斯动动手指凝聚出两个新石墩给小孩子坐,甘雨和山君一人一个挤在一块。长辈们讨论起今年的请仙典仪,这个事儿小孩子想掺和也掺和不进去,风一吹山君就开始前后晃着点起头。
甘雨低头闷笑着数了五分钟,肩头忽然一沉,小妹妹果然靠过来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就长大了这么多,但是可以肯定这种增长一定会对身体造成相应损害——骨骼与肌肉骤然拉长,体型变化但体重并没有随之增加,这些都会造成感官上的严重不适。
山君是个在人前极度在乎形象的孩子,就算不舒服她也一定会咬牙忍耐,不过嗜睡的症状是忍不住的,她需要大量睡眠调解变化后的身体。
大家不约而同想到这一点,没人指出来却都在等着她放松入睡。一板一眼的仪式小孩子听了就没有不犯困的,果然,山君小朋友充分展现出年轻人特有的优点,她倒头就睡。
摩拉克斯上前抱起女儿提前退场,直接返回位于归离集的新家。
过了荻花洲头顶就有阴云不断堆积,进入归离集后淅淅沥沥的小雨滴答滴答敲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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