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跳着这队少年只留下两个面对面站在中间,其他人退到桌案前伏跪在地甘当陪衬。对峙的少年长衫大袖的,从身后伴舞者手中接过长剑。
“总是些软绵绵的舞蹈,小仙君看得也腻味,不如让年轻人舞剑,提提气不说也算是换个口味,大家精神精神。”坐在另一个方向的又一位长老扬声道:“我们黎部有工匠擅冶铁,放在帝君眼中自然不值一哂,不过凡间少有能匹敌者。”
说着那两个少年握拳行礼,这就拔剑互攻。
哦?山君表示这我得坐直了看。
这两把剑……等会儿是不是要往我这儿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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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真的是崩溃。从九月到现在我家洗手间的地漏就总是堵、反水,污水那个横流啊,找人来疏通过不了几天又堵,反反复复反反复复。上面的管子都查过也换过,没办法昨天找了楼下阿姨去她家看下面的管子,我爸把那个排污口给打开了……后果就是我在外面澡堂里洗了快三个小时才觉得嗅觉恢复,昨天好晚了物业又过来折腾,勉强通开了吧,呵呵刚才它又堵了。我说不行我花钱找人来把下面的铸铁管换了,我爸就不让,不想花钱,我真是服了……
明天还是揣上睿哥跑出去吧,别再让我粪汤淋浴了。等我爸折腾够认命了花钱请师傅来直接换管子。
第136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是每个持明一辈子都甩不脱的心理阴影,谁叫他们天生是味上好且珍贵的活药材,又数量稀少容貌绮丽?虽说只要活到成年就是骁勇善战的战士,但幼年期的幼崽实在看不出究竟凶悍在哪儿。迟缓生长的身高,幼态的脸型,圆溜溜的眼睛,尖尖的耳朵,怎么看都更像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即便成年大多数持明也还是保持着蹁跹曼妙的身型,久而久之大家一提起他们首先想到的是“美人”。
阖族都是美人,无论男女性别。
所以山君在看到宴会上出现舞剑少年时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俩是不是要对我不利”。
但是话又说回来,凡人以凡铁打造的凡器,这玩意儿就算砍在她身上究竟能不能造成伤害尚且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不过持明嘛,总是有点任性的——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若陀在旁边先是皱了下眉,紧接着缓缓挂上看好戏的表情,甚至放松向后靠去。他们本就打算借着这回吃席的名义将摩诃旧部聚拢在一处方便一网打尽,这回对方率先挑衅,还手的理由更加充分。
献艺的少年个个衣袖飘飞,尤其执剑起舞的那两位,忽忽悠悠跟两只菜粉蝶似的满场乱窜。山君云吟术都准备好了,就等这两只幺蛾子发难,结果等来等去也不见他们使出一招半式。于是她又去看多瑪,这家伙桌子上干干净净,一应餐具茶具摆设刻意远离边缘。
别说摔杯为号了,动作小点推都推不下去。
看来几天之内他并没长出开设血腥盛宴的胆子,但他同样的到了风声却没有采取行动提醒,作为一个傀儡领主来说着很不好,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对别人来说都是这样。
“唉,这些人怎么都磨磨蹭蹭的,该不会打算在食物酒水里下毒吧?”山君侧身找若陀说悄悄话,后者同样想到了这种可能,摊开手希望这些摩诃的旧部不要这么怂。事实是下毒确实比在宴会上直接动手更稳妥,成功了也不一定被发现,可以有效规避后续而来的报复,至于失败……失败就失败呗,反正没死人,就当饮食不当处理。
两人视线同时投向面前的桌案,小盘子小碗的摆了一大片没错,每个容器里的内容物撑死也就两口的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小料区。山君拎起其中一只碗探究的嗅了一下,腌渍特有的酸辛直冲天灵盖,她从未因自己敏锐的嗅觉如此狼狈过。
“哕,就算没毒我也不觉得这玩意儿能吃……”她立刻将那只碗放回去,时刻都在主意贵客动作的侍者上前轻声介绍:“这是我们黎部的特产,将新鲜竹笋破开后用山泉水洗涤晾晒再塞进充满半消化食物的牛胃里发酵,埋在阴湿的沼泽泥中足足窖藏一个月才能得到别具一格的风味腌笋。”
或许它真的很有特色也真的很美味,但制作过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客人们很是客气的翘起嘴角微笑,侍者神清气爽退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去。若陀等人退远了些才小小声道:“黎部这地方,指定有点儿东西。”
山君:“……”
不理解但尊重,充分祝福。
“叔,你说等会儿会不会有人借酒生事倚老卖老?”山君无比希望对方先动手,这样一来她就算做得出格些谢智那边也有话说。
毫无缘由的突突掉一整张名单也不是不行,为了归离集嘛,问题不大就是耳根会遭罪。
若陀先是环视一周,然后压低声音:“我觉得怕是少不了,黎部再怎么折腾也就这样了,好些归离集才有的东西这边根本享受不到。估计他们会打着&039;为百姓好&039;的借口向咱们要钱要扶持,最后子民们一根毛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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