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折腾了一阵,但是并没有花瓣掉落。
可是这样一来,阮绮既不能把玫瑰花还给裴寂,又不可能直接扔掉,于是被迫就那么捧着那捧玫瑰花,一时别提多不自在了。
就在这时,裴寂还走过来,牵起了他的一只手:“走吧,回家。”
阮绮没办法,只能一手捧着玫瑰,一手被裴寂牵着。
两人并肩往前走。
不时有人路过,然后投来探究的眼神,更有甚者,直接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阮绮:“……”
他默默地把自己的衣领拉高,然后把下半张脸埋了进去。
好在他今天穿了一个外套,在这种时候就起作用了。
裴寂倒是没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神色坦然。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气场太冰冷了,别人都不敢盯着他看,只会盯着阮绮。
阮绮:“……”
无妄之灾啊。
两人一路牵着手往前走。
夜色撩人,两人牵着的手温度很高。
阮绮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只手上,连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像是醉了一样。
奇怪,他今晚没喝酒啊,为什么也会醉呢?
最后,阮绮还是不得不把那捧玫瑰花拿回了家去。
当他捧着一捧玫瑰花和裴寂一起出现的时候,别墅里那些人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管家看向他们的眼神,又欣慰又赞叹,仿佛见证了世间最美好的爱情。
阮绮:“……”
他就跟烫手一样,忙不迭地把玫瑰丢在了客厅的一个台子上,然后就赶紧溜上楼了。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那束玫瑰,更不想看那些人的眼神。
阮绮上楼之后洗了一个澡,谁知道他洗完之后一出来,居然又看到那捧玫瑰花。
等等,他不是放在客厅的吗?怎么出现在他卧室了?
此刻,那捧玫瑰花被好好的放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还用一个漂亮的花瓶装着,花瓶应该是放了一些适合保养玫瑰的液体。
与此同时,裴寂也已经出现在他的卧室。
阮绮自然只能向裴寂询问:“是你把玫瑰装在花瓶里的?”
裴寂否认了:“不是我,是管家让人装的。”
阮绮刚想说点什么,裴寂就继续道:“好歹也是管家的一片心意,他那么大年纪了,我是不舍得让他失望的,只能让花摆在那儿了。”
阮绮:“……”
这话确定不是说给他听的吗?
裴寂这种真是熟练运用各种给人洗脑的手段。
没办法,阮绮只能忽视了那捧鲜艳的玫瑰花,然后回到床上躺着。
很快,裴寂也洗漱一番,然后上了床,照例是抱着阮绮睡。
一整晚,两人都能闻到玫瑰的幽幽花香,连做梦似乎都沾染了玫瑰的浪漫。
阮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那盆火红的玫瑰。
不知道是不是那样的颜色太过惹眼了,看得人心跳跟着失了规律。
阮绮本来以为等到这捧玫瑰花渐渐凋谢,他就不用每天一起床就看到裴寂送他的玫瑰了。
谁知道过了好几天,玫瑰依然那么鲜艳。
他察觉到了奇怪。
这是真花啊,又不是假花,为什么能盛放这么久?
直到某一天,阮绮从衣帽间出去的时候,碰巧撞见裴寂换了一捧玫瑰花到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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