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彻底结束,打道回府,回房睡觉。
风雨飘摇,这会儿雨小了些,细细密密地在下,姜清鱼躺在床上,枕在傅景秋手臂看着车尾窗户:“也不知道这里地下城做的防水怎么样。”
傅景秋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现在他们都有避灾意识了,内陆不说,沿海城市每逢夏季有台风登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既然要提升到天灾级别,防水是一定会做的。”
说着,托在他腰侧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怎么总是这么操心。”
姜清鱼想了下,还真是,他就是个小小普通人,人家都那么有先见之明地在短时间内建了庇护所和地下城,哪里会想不到这一层。
“我就是爱胡思乱想啊。”姜清鱼理直气壮:“现在又没网络,我暂时没有困意,睡不着,就想点这些咋啦。”
傅景秋失笑:“好好,是,你说的没错。”
又把人搂过来,让他侧躺着靠近自己怀里来,哄小孩儿似的在后背抚摸了一番:“怎么不困?还以为你今天有累到。”
姜清鱼哼哼两声,显然还有些隐隐约约的不服气:“你不是也不困吗。”
在他看来,傅景秋的运动量可以比自己多多了。
傅景秋听懂了他的言外之音,却没有要跟姜清鱼较劲的意思,还故意曲解他的话:“所以你现在不困是吧?那要不要做点别的。”
“。”姜清鱼顿时更加清醒了。
就算他是傻子也该听懂傅景秋所说的‘别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今天刚上过课、负过伤好不好!
尽管猜到傅景秋很有可能是在开玩笑,但姜清鱼还是忍不住控诉道:“你也太无情了!”
扣在腰间的手指收紧,傅景秋不紧不慢:“有吗。”
他现在是被带坏了,大概也是因为在姜清鱼面前,丝毫不掩饰地露出自己略有些恶劣的一面:“正是因为有情,所以才想要做。”
姜清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规规矩矩地掖在自己下巴处,故意掐着嗓子说:“哎呀怎么回事忽然间好困,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就别聊了哈赶紧睡吧。”
说着,装模作样地把脑袋往边上一歪,‘贴心’地配了两下鼾声。
傅景秋闷闷哼笑,显然觉得他可爱的不行,垫在姜清鱼脑袋下的胳膊刚好把他给揽过来,脸贴着脸用力挤了一下,直把姜清鱼挤出受不了的哼声,这才松了手,侧过脸亲了他一下,放他自由。
真是黏人的很!
姜清鱼在心里嘀嘀咕咕,却也没有去谴责他什么,反而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脑袋埋进傅景秋胸膛里睡了。
心无旁骛,果然是秒睡,没过几分钟,傅景秋就听见了他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然而这样的平静只到半夜,风声忽然变大,那动静仿佛有摧枯拉朽的力量,好像卷起了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下来。
水花四溅,大概还碰到了其他东西,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各种声响在不平静的深夜中响起,成功把傅景秋和姜清鱼都吵醒了。
姜清鱼迷迷糊糊地探出一个脑袋来:“啊?怎么了?”
傅景秋的睡意也并未完全驱逐干净,他稍微辨认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
姜清鱼:“阳台吗?”
傅景秋:“不是阳台摔下来的动静。”
他们这两天不是没听过,还有芭蕉树哗啦啦的跟着风在半空中打着旋,玻璃或是桌椅的声音,还是稍微能分辨的出来的。
姜清鱼含糊道:“总不会是风车吧?还是电线杆?”
傅景秋想了想,还真都有可能。
姜清鱼是想换个姿势继续睡的,但脑袋刚埋下去,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哎,要是电线杆倒了,这一片不会受到波及吧?”
傅景秋摸了两下他的头发,才道:“现在哪来的电。”
也是哦,自从极热之后,不仅网络断了,地面上的水电也没了,就算这会儿电线杆倒了,应该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姜清鱼刚想说那没事了咱们继续睡吧,防护罩上就噼里啪啦砸下来什么东西,再被弹开,再砸、再弹,接二连三的,动静非常大。
姜清鱼:?这么夸张吗?
他艰难地从被子里爬了起来,掀开了车尾的窗帘,眯着眼往外看。
好多东西都在天上飞。
楼屋交错的缝隙中,在海平面上,竟然能看见一个成了形的风漩,像是虹吸效应那样,疯狂地把四周的东西卷进来,从而扩大漩涡的范围。
!我去!
姜清鱼都懵了,推推身边的人:“哥,你快来看这个。”
傅景秋跟着趴过来,瞳孔也微微睁大了:“这……”他喃喃道:“应该是台风诱发了龙卷风。”
姜清鱼不了解这个,本能地觉得‘龙卷风’这个词现在出现不是什么好事:“真的假的?为什么?”
傅景秋长话短说地跟他解释了一下,但什么气流啊,风切变、空气涡旋什么的,姜清鱼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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