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常鲜明。
姜清鱼卡壳了几秒,勉强憋出一句:“你好歹要跟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吧……”
他们之前除了自己有次‘作死’提醒他说要保重身体,后面连着有了几次,一般情况傅景秋还是比较克制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周固定三回这样。
脸颊被捧住,被体温捂热的戒圈贴在他的脸颊,距离一下被拉进,姜清鱼微微仰脸就能蹭到他的鼻尖。
傅景秋现在也是可以坦白地说一些情话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只是,刚刚很想吻你。”
姜清鱼:“那就亲一下呗。”
傅景秋低声说:“不够。”
光是亲吻还不够,就像是看见手指上的戒指会想要摘下来抚摸姜清鱼留下的痕迹,还想要和另一枚同款戒指的主人十指相扣那样,单单是亲吻的话,根本不够。
想要没有任何隔阂地拥抱在一起,想要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想要更深入,钻到最里面,长久地停留。
一周三次,其实根本不够。
姜清鱼隐隐约约好像读懂了傅景秋眼底的东西,但却又没有那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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