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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积了些灰,但丝毫不影响它的美感,反而更加复古。
姜清鱼凑近看看标签上的价格,好么,数字倒是一点不复古。
最后拿了两把扇子来玩,还有几块丝绸布,打算回头有兴趣了收拾着做东西来玩,问问傅景秋能不能给做件褂子短裤之类的,夏天能穿,想来会很舒服。
什么黄金店珠宝店就不提了,这里面肯定都是空的,剩下展示架还堂堂站在玻璃橱柜里,模特的脖颈上空空如也。
有些餐厅外用来揽客的蜡像这会儿看着就更奇怪了,极热时也不知道融化成了什么样子,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坨变了形的史莱姆,颜色都混在一块儿了。
姜清鱼的手电筒刚打过去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拽着傅景秋往后退了几步,待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后才稍微冷静下来,还是觉得不忍直视。
蜡像里头用来支撑的各种木板钢筋都突了出来,依旧屹立不倒,好像它完好无损的骨架。
姜清鱼小声嘀咕:“实在太怪了。”
傅景秋捏捏他的手,示意没事,带着姜清鱼绕过去,仿佛鬼打墙似的,还有其他餐厅门口立着样式不同的蜡像,造型更加诡异了。
“走走走,”姜清鱼拉着他快步离开:“咱们别处去,去寺庙里看看。”
仔细算算他们这一路走来去过的佛寺道观还真不少,西藏那边尤为多,许多神明神官还是他从来没听说过的。
好在寺庙里就有指示牌,倒让他涨了不少见识。
就是记性不好,前脚刚看过的,后脚估计就能忘个七七八八,羞愧羞愧。
这一圈逛完,下午的游玩时间差不多就告罄了,拢好衣领往回走,快到车边的时候,鼻尖忽地一凉。
姜清鱼仰脸去看头顶,雪花慢悠悠地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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