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啥呢?”
何家维把衬衫一丢,咬牙切齿道:“那你说他的衣服为什么在这儿?不是说好要分手吗?怎么又睡一起了?他有什么天赋异禀让你喜欢得不行?”
秦潇扫了眼那张宽阔柔软的大床,床品是浅灰色,肌肤雪白细腻的陆长青躺上去定有极强的反差效果,他吞了下口水压住腹部窜起的火热。他眼里闪过一抹沉思,余光扫向这个屋子里唯一可能藏东西的大衣柜。
罗登也瞬间觉得床扎得很,捂着额头站起来,说:“你们到底分了没有?”
碰巧不巧,这时电视剧背景音发出:“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宫规森严,祺贵人不得信口雌黄。”
陆长青:“……”
他有些绝望地看着床单,何家维的语气较为急切:“他有什么好的?你居然让他又进来?”
陆长青解释:“他真没有进来……”
“那衣服怎么回事?”何家维追问,他现在就像个小白菜被猪拱了的老父亲一样愤怒。
陆长青说不出话,余光朝罗登投去求救,结果看秦潇这个腿瘸了的在按着轮椅靠近衣柜,赶忙踩上床,说:“秦潇你干嘛?!”
秦潇:“看看衣柜里有没有藏奸夫。”
电光火石,万千紧张时刻,房间门铃又响起,陆长青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顾不了那么多想阻止秦潇,但秦潇动作比他快。他握住衣柜把手,轻松一拉。
衣柜里的世界展现在四人眼前,陆长青闭眼不敢看,摸索着下了床藏在罗登身后,这样一会儿何家维或秦潇说他,罗登能帮他顶两句。
房里安静下来,陆长青耳边除却罗登的心跳声就什么都听不见。想象之中的争吵、打斗没有响起,他睁开眼,从罗登身后探出小半个头看,只见衣柜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身影存在。
衣柜里除了陆长青几条黑、白、浅蓝、浅灰的纯棉内裤就什么都没有,秦潇侧头看向陆长青:“没人你紧张什么?难道这里面原来真有人?”
陆长青不知道那两个大木偶跑哪儿去了,但没有发现至少就是好事,他恢复正常神色,傲然道:“我的内裤隐私,不想被你看。”
罗登上前关上衣柜门,说:“隐私?小时候不知道是谁淋了雨还跑到我家玩,我是又给他洗澡洗头还洗内裤。”
陆长青脸一红,哼道:“那是小时候,我现在大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说:“得有隐私。”
罗登笑笑,秦潇若有所思想再问,何家维却开了口:“那衣服怎么回事?”
罗登嗤道:“还能怎么回事?依照长青小朋友的性格,肯定是离完婚,心里想了还是会把这陈元叫过来临幸一下的。”
陆长青眼看遮不住,索性一股脑承认:“是是是,就你们想的这样,别墨迹了,罗三伤要紧,咱们走吧。”
但此时门铃又响了,秦潇哂道:“他来吃回头草还是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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