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路有凹陷,我下去看看。”岑凛道。
莲生只好看着岑凛下车,只见他绕到后面看了一会,才回来道:“卡进凹陷地点了,暂时出不来,这个地方离山脚不远,我需要去求助村民,你收拾东西,我们立刻下山。”
“是因为下雨很危险吗?我知道的,我这就收拾!”莲生回答道。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把大伞,递到莲生手里,冷声道:“拿着,跟紧我,别踩泥坑。”
“我们一起打吧!”莲生撑开伞道。
“伞太小,自己拿着,别掉队。”岑凛紧急收拾了应急背包,便率先迈开第一步。
莲生扑哧扑哧跟着岑凛往山下走,原本得到片刻休息的伤口此刻又隐隐作痛,他抬头看了一眼岑凛,见他还在认真严肃地找路,便也没再开口。
走着走着,前面的岑凛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莲生拖着脚步的样子,没说话,但放慢了步伐,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糖扔给她,冷声道:“补充体力,别拖后腿。”
莲生接过开心地吃了,“真好,甜的!我喜欢!”
从傍晚走到黑天,莲生走得筋疲力尽,抬步都觉得有些沉重,前面忽然出现一片灯火。
岑凛转身,“走吧,找到了。”
“太好了!”莲生连忙跟上他。
两人敲开的是一户红色木门的人家,带着一个小院子,房子不算小,很有烟火气,隔着雨丝都能闻见村民煮晚饭的香味。
“叩叩——”
“这么晚了,谁来串门了?”
传来的是一个阿婆的声音,她慢慢把门打开,“你……你是……”
莲生见阿婆脸色不对,悄悄问道:“岑医生,你认识她吗?”
“以前救过,她有高血压。”岑凛低声道。
“怎么了奶奶?”
屋子里跑出来一名穿着浅紫色衫子的少女,见到二人后,忽然笑道:“你是岑医生?是岑医生吗?”
阿婆终于想起来,“你是岑大夫啊!快进来快进来,这么大雨,别淋坏了。”
岑凛微微颔首:“打扰了。”
二人旋即被请进屋。
屋子里的布局不是城市里的风格,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农家元素,推开小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木头柜子,还有上面放着的木制洗脸盆,上面已经有些磨损,显然已经使用很多年了。
再往里走,就是摆放的小木床,房间里没有电视,只有一台收音机,日历用的也是旧式撕扯式的,但墙上挂着很多彩色的画,每一副都很有特色。
莲生忍不住抬头去看。
木门忽然又被推开,阿婆端着两碗热姜茶走进来,“别着了风寒,快来喝点姜茶吧。”
见莲生好奇那些画,阿婆又笑着道:“那都是我孙女画的,我都叫木匠打了框子,挂在这里,等她去上学了,我也能看看她的画。”
“画得很好看!”莲生点头道。
而岑凛看到画时,眼神突然凝滞,指尖无意识攥紧,呼吸慢慢变沉,甚至喉结滚动得越来越快。
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消失殆尽。
“刘阿婆,我们的车子在山腰出了点事,卡在了凹陷地,我担心会出事,就带着他过来了,能不能等天亮找几个朋友帮我一下,或者用用你们的电话?”岑凛喝下姜茶后,慢慢说明来意。
听他这么说后,阿婆也道:“这当然是没问题,但刚刚广播说下大雨,又说什么坡滑了,砸了不少路,线路突然就断了,怕是……”
岑凛立刻明白过来,“我知道了,那能不能在您家借住一晚?”
阿婆笑着点头,“当然了,咱家有的是房间。”
莲生立刻笑道:“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阿婆一看这少年就笑眯眯道:“这小伙子真好看,是岑大夫你的朋友吧?真俊!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没你这么俊的。”
莲生笑着摆摆手道:“没有啦……”
晚饭简单地吃了一些,阿婆就带着他们走到一旁的一间房里,“这间比较暖和,我看你俩都是男孩,住一起应该也没什么,就委屈你们将就住下了,这两床被子都是去年新下的棉花打的,暖和着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