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独坐案前,指尖轻抚着父皇赐下的令牌。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挺拔。
“公子。”
淳于越躬身入内,花白胡须微微颤抖。
“这次陛下让您主查此案,切不可大意啊。”
扶苏抬头,温润的眸子映着烛光:“老师不必担忧。”
“此次,我定不负父皇所托。”
他展开咸阳城防图,修长的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画了圈。
“传令下去,四方城门增派三倍兵力,所有出入者需有验、传二证。”
手指又点向几处。
“这些客栈、酒肆,重点排查。”
淳于越惊讶地看着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公子何时……”
“昨夜彻夜未眠,整理了这些。”
扶苏轻咳一声,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取出一卷竹简。
“这是我从黑冰台调来的近三月入城记录,可疑之人已用朱笔标出。”
老儒生接过竹简,只见上面不仅标注了姓名来历,连体貌特征、同行人数都记录详尽。
“这……”
淳于越喉头滚动。
“公子心细如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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