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迹,陈述原委,承担失察之责,或可…或可为我儒家求得一线生机,保住传承根基!”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挽回局面的办法。
以他小圣贤庄掌门和齐鲁三杰的身份,亲自前往请罪,或许能展现儒家最大的诚意。
几位长老闻言,面面相觑,虽觉屈辱,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缓缓点头。
“师兄,我与你同去!”
颜路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坚定。
“我们也去!”
几位核心弟子纷纷请命。
就在众人商议动身细节之际,一个苍老却异常平稳的声音,自殿后缓缓传来。
“你们……不必去了。”
众人闻声一惊,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目光深邃如星海的荀夫子,手持竹杖,缓缓从后殿踱步而出。
他脸上并无太多波澜,仿佛外界的天翻地覆都未能扰动他内心的平静。
“师叔!”
伏念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
荀夫子目光扫过伏念、颜路以及一众神色惶然的儒家弟子,缓缓摇了摇头。
声音虽苍老,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与决断:
“咸阳,你们去不得。”
“或者说,你们去了……也无用。”
伏念一怔:“师叔何出此言?我等诚心请罪……”
荀夫子打断了他,竹杖轻轻顿地:“诚意?在绝对的实力和算计面前,诚意有时是最无用的东西。”
“赢子夜此举,意在别处。”
“他要的不是请罪,不是表态,他要的是从根本上,将我儒家,将诸子百家,都纳入帝国的掌控制下。”
他抬起昏花却睿智的老眼,望向咸阳方向:“你们的身份,不够。”
“小圣贤庄掌门?齐鲁三杰?”
“在这些面前,依旧只是‘棋子’。”
“唯有老夫…或许还剩下几分薄面,几分…他能看得上的‘价值’。”
“师叔不可!”
“师尊三思啊!”
“您年事已高,岂能再经舟车劳顿?!”
伏念、颜路等人闻言大惊,纷纷上前劝阻。
荀夫子乃是儒家定海神针,辈分极高。
若他亲自前往咸阳,万一有丝毫闪失,那对儒家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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