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您的身体健康状况非常重视’。他没好气地想,顾居气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重视一下他的身体?现在又在这假惺惺,演给谁看?
做完最后一项核磁共振,游慕从仪器里密闭的空间被推出来,躺了十几分钟不能动,实在憋屈。他想以后再胡扯装病的时候不能再说自己头疼腰疼哪里疼了,不然一说就被这么抓来抽两管血还做核磁共振,谁顶得住。
高森就守在旁边,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游先生,辛苦了。报告出来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他说完顿了顿,看着游慕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推断游慕心情应该没有太差,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顾总交代过,您的身体检查报告,他需要亲自过目一下。”
咔哒一声,矿泉水瓶被游慕捏瘪了一半。
高森恍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捏瘪的矿泉水瓶,但还是勇敢地说,“所以您的报告出来之后,我可能需要先给顾总过目。您收到的报告,可能是封条已经撕开的状态,请您理解”
“我理解,我怎么不理解。”游慕淡淡地冷笑一声,“他爱看就让他看。记得和他说把我每个数据都背下来,我到时候抽查。”
多年的职业素养让高森已经能够立刻判断游慕此刻说的是气话,并且庆幸自己不需要把“把我每个数据都背下来,我到时候抽查”这句话原话转达给顾总。他尴尬地笑笑,“游先生,我送您回去休息?”
游慕转身就往医院的停车场走,高森赶紧跟在他的身后。回去的路途上和来时一样无话可说,高森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也避免自己在顾总面前落个办事不力的印象,搜肠刮肚了半天,还是努力找了个话题:“其实,顾总他,人还是挺好的。”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还有点蠢。但是即使他有丰富的多年危机公关经验,也暂时想不更好的话题了,总不能夸赞顾总工作能力强吧?
“哦?”游慕听不出语气地应道,“怎么个好法?是对你挺好,还是对谁都这么好?”
听着像是在吃醋,但是高森多少也清楚游慕和顾居之间那些事,暂时无法判断游慕是不是真的在吃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点冒汗,“顾总他对手下的人,要求是严格了些,但赏罚分明,也从不会亏待认真做事的人。”
“而且,顾总很重承诺,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说涨薪就涨薪,说升职就升职,说好了给团队休假,也绝不会临时变卦。”
游慕想起顾居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心里冷笑,“看起来,他对你们这样的‘自己人’,还是挺好的啊。”
眼看又踩雷区,高森立刻噤声,但游慕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主动解围道:“没有在针对你,只是看他不爽。你不用紧张。你要是对他心有不满,也可以直接和我骂,我不会告诉他。”
高森哪敢,尴尬笑笑,“游先生说笑了,顾总待我很好,我没有任何不满。”
他其实本来想告诉游慕,顾居是个不太会在言语上表达的人,很多事经常都是默默做了却从不宣之于口,但是游慕和顾居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微妙,不是他一个助理能够置喙的,还是又闭嘴了。
“你看着还挺年轻的,是怎么到顾居身边工作的?”游慕随口问。
“之前顾总在做项目的时候,解决了我家的烂尾楼问题。我一直很感谢他,毕业后就进了顾氏,后来机缘巧合,能力得到了顾总认可,才开始跟在他身边做事。”
高森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很真诚的感激,不太像场面话。游慕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终于把游慕送回居所,结束一上午的工作。高森松口气,“游先生,您没什么需要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游慕看了眼桌上厨师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刚好饭做好了,一起吃了再走?”
高森觉得被顾居知道了自己就完蛋了,但是又不好拂游慕的面子,电光火石间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脸上迅速堆起带着受宠若惊又万分遗憾的笑容,“谢谢游先生好意!不过真的不麻烦了,我随便在外面解决一下就好,下午有个会,时间有点紧。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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