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以及许青洲那毫无保留的、充满了幸福感的浪叫,让殷千时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漩涡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变成了一汪春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荡漾、沸腾。陌生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涣散。
在又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她感觉子宫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绵长而甜腻的呻吟:“青洲……受……受不住了……要……要去了……啊——”
与此同时,许青洲也感觉到了她体内那骤然的紧缩和吸吮,他知道他的妻主即将到达巅峰。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幸福感激荡着他的心灵,他低吼着,将精关彻底打开:“妻主!一起……青洲也……射给妻主!全都给妻主!”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子宫最深处,与她的高潮完美地重合在一起。殷千时感觉到小腹被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和满足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中,许青洲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竟然呜呜地哭出了声。不是悲伤,而是喜悦到了极致的宣泄。“妻主……你回应青洲了……你也要青洲了……呜呜……青洲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殷千时浑身酥软,意识尚且漂浮在云端,听着耳边男人如同孩童般委屈又幸福的哭泣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微微搏动、持续灌注着温暖的巨物,一种奇异的情愫在她冰冷的心湖中荡漾开来。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生疏的安抚意味,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后背。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许青洲的哭声顿了顿,随即变成了更深的哽咽和更紧的拥抱。
殷千时瘫软在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依旧剧烈的心跳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依旧固执地保持着存在感的巨物。许青洲的哭泣渐渐止息,变成了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他像只巨大的犬科动物,不停地用脸颊蹭着殷千时的颈侧和发丝,一遍遍地呢喃着“妻主”、“好幸福”。
然而,身体的紧密相连和方才极致欢愉的余温,让那短暂平息的欲望火星很快又重新燃起。尤其对于许青洲而言,殷千时方才的回应和主动,如同在他本就燃烧不息的欲火上浇满了滚油。那根埋在她温暖巢穴中的阴茎,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再次复苏、胀大,变得更加坚硬灼热,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微微搏动,蹭着柔软的内壁。
“唔……”殷千时敏感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这种被填满后再次被唤醒的感觉,陌生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许青洲感受到了她的战栗,抬起头,黑眸中情欲再次炽烈燃烧,但这一次,里面还掺杂了一种疯狂的期待和鼓励。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殷千时汗湿的背部,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妻主……刚才……好棒……青洲……还想……”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光是想象就兴奋得浑身发抖的请求:“妻主……骑……骑青洲好不好?像……像上次那样……妻主在上面……肏青洲的鸡巴……青洲想看着妻主……想被妻主欺负……”
这个姿势,在之前的缠绵中殷千时也曾应他要求尝试过几次。起初是生涩而艰难的,但渐渐地,她发现这个姿势能让她更好地掌控节奏和深度,尤其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是如何一次次吞吃那粗大龟头的过程,那种主导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此刻,被许青洲用这样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又被体内那不安分的巨物撩拨着,一种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掌控感的念头悄然升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撑起身子,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许青洲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眼神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终于,殷千时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刹那间,许青洲眼中迸发出的光芒几乎能照亮整个寝殿!他激动得差点又要落泪,连忙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绝世珍宝般,托着殷千时的腰臀,帮助她缓缓地调整姿势。
殷千时跨跪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直面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以及许青洲那充满了原始崇拜和狂热爱意的目光。她有些羞赧地偏过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扫过许青洲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
许青洲痴迷地看着身上的绝色美景。烛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粉色,胸前那对丰腴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如同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更衬得臀瓣浑圆挺翘。而两人连接之处,他那根粗黑得有些狰狞的阴茎,正被她那处粉嫩娇艳、此刻微微红肿的花穴紧紧含裹着,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点。
“妻主……你好美……”许青洲喃喃道,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双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来,颤抖着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他的手掌宽大灼热,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乳团,掌心带着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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