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她这几年和她的养父都才两三个月见一次面,更不要说家里其他人了。
“好了,小姐。”
似乎考虑到她刚受伤回来,这次的梳妆打扮流程简单很多,很快就结束了。阿珀本不想太早下去,宴会前的时间是留给那些人寒暄用的,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想起「蓝图」,她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楼,前往宴会厅。
“阿佩拉小姐。”
“阿佩拉,你还好吧?”
有人朝她打招呼,阿珀乖巧点头回应。今天的晚宴没有请外人,都是蒙塔雷组织内部的人。蒙塔雷家族对她的真实态度,组织内大部分人并不清楚,对她都还算友好。
当然,除了斯图罗和老教父身边的亲眷。
她走到了宴会厅门口,她的小叔正忙着和其他人聊天,余光扫过她,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副手迎上来:“小姐,你可以晚点再来的。”
“没关系。”阿珀朝他虚弱地笑,配上她扑了加白色号粉底的脸,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昏过去:
“我想早点见见祖父。”
那个老家伙,命倒是硬得很。病了这么几年,病情反反复复,好几次都进icu了,她天天在家许愿,结果过半个月,对方又精神奕奕了。
他是整个家族最不待见她的人,她还记得当年,她站在斯图罗身后,老教父还在吊着水,虚弱得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却还有力气拍着沙发,吊水的那只手指着她破口大骂:
“谁准你收养这种东西的?!”
“血不是蒙塔雷的,姓也不是蒙塔雷的——连个来路都说不清的杂种也往家里捡,你当我们蒙塔雷家是什么?”
“你带个私生子回来都比这好!”
当然,最后她还是冠上了那个姓,她不知道她的养父是怎么说服老教父的。后面可能是看她的确发挥了点作用,老教父看她的眼神终于变了——从看老鼠变成了看虫子。
区别大概是,后者可以无视掉,没有前者存在感那么明显、那么令人生厌。
“那快进屋吧,小姐。”副手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引着她进了门。
外面又下起小雨,宴会楼大厅里,侍者推着酒水车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养父和老教父都不在,她猜他们应该是在私人小厅里,毕竟她的养父不喜欢过于吵闹的场面。
阿珀慢悠悠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晃荡了一会,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些家伙,一个笑得比一个开心,嘴巴却一个比一个严,都在跑火车,没聊一点正事。
她同样没有找到她的目标——那天在小巷里出现的女人。她没看到对方的脸,只记下了声音,以及从两人只言片语中知道对方戴着眼镜。
可转了一圈,她并没从人群中发现这么个人。
难道那女人不是蒙塔雷的人?可阿珀想不到其他可能性,或许对方只是蒙塔雷某个干部的手下,并没有资格来参加宴会。
满耳朵都是那些人的高谈阔论和寒暄,阿珀有些乏了,她推开角落的门,闪了进去。
这是供客人暂时休息的地方,软椅分散摆放着,很有距离感,阿珀找了一个靠门坐下,屁股还没坐热,门又开了。
“apo佩拉?”
阿珀和那人视线相对,那对灰眸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就是浓烈的不快:
“…你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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